這個林二也大概了解過一些。
一般大型的國有企業,總經理和企業高管都是有行政級別的,和公務員差不多,但是約定俗成的潛規則就是企業的級別會比在政府機構的級別低半級。
同樣是處級干部,企業的領導就會比市局的局長低個半級。
而且權力這東西也很有很大的不同。
企業的領導的權力僅對本企業有效,而市政機關的權力就不一樣了。
只不過,企業的領導的權力雖然小但是變現的能力卻是非常強的,畢竟管的是國企,那經手的資金都是很龐大的。
吳雙看他的這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線索了,于是問道:
“你是懷疑這個白嚴升嗎?”
林二點了點頭,說道:“你們之前沒有對這個白嚴升進行細致的調查?”
吳雙搖了搖頭,“沒有。”
“只是進行了例行的詢問,排除嫌疑之后,就沒有繼續調查。”
林二接著又問:“他有不在場證明?”
吳雙點著頭說道:“是啊!案發當晚,他在家里!”
“因為這樣,所以……”
林二眉頭緊蹙,狐疑地打斷了她,“等等!”
“你說他在家里,有人證明嗎?”
林二是“親眼”看見了白嚴升殺人的,可是柳成遠居然在第一次排查的時候就把兇手排除在外了。
吳雙看到林二這個表情,跟了他這么久,她立刻就意識到了林二是發現了白嚴升有不對勁的地方了。
于是她有點遲疑地說道:
“這倒沒有!”
“不過,他說在18點40分左右的時候,他和趙有德通過電話!”
“我們根據電話的信號可鎖定白嚴升當時的位置。”
“接電話的時候,他確實是在家里!”
“而我們也查過他家的位置到案發現場至少需要五十分鐘的時間。”
“理論上,他不太可能接完電話就趕去喬元江的家里殺了喬元江,時間上并不允許!”
林二不由大吃一驚。
按照吳雙的說法,白嚴升確實是有明顯的不在場證明。
可是,自己看到的卻又實實在在的白嚴升,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難道白嚴升有分身術不成?
林二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他看到的都是兇殺發生的過程,應該不會出現偏差。
那么也就只有一個可能,白嚴升應該是使用了某個障眼法騙過了警方。
林二仔細地回味著吳雙剛才說的話。
“你剛才說趙有德打他電話?他還認識趙有德?”
吳雙點了點頭,補充說道:
“關于這個,我們也詢問過白嚴升和趙有德。”
“因為喬元江的報道對趙有德的生意產生了很大的影響,所以他到處找喬元江協商。”
“可是喬元江對他避而不見。”
“案發當晚,趙有德的老婆就讓他給白嚴升打電話,想通過白嚴升找喬元江說情!”
“應該是他們通過什么渠道知道了白嚴升和喬元江是同學的關系,所以……”
林二皺了皺眉頭,“趙有德的老婆?”
這些在卷宗里,可都沒有體現。
當然,卷宗記錄的也都是和案情有直接關系的內容,像這種周邊的線索也就只有當時參與調查的警員才知道。
吳雙這才說道:
“趙有德的老婆也在國企上班,和白嚴升是上下級的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