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永才就這樣被林二安排去國安躲著了。
而他自己則是拿著手機給那個陌生的私信回了一句:“你打算花多少錢?”
對方回應:“一百萬!”
這句話讓林二頓時嚇了一跳,眼睛都直了。
這不是他獅子大開口,而是對方也太豪氣了吧。
一開口就一百萬。
林二長這么大,還沒有見過一百萬長什么樣呢!
他頓時心花怒放地回復說道:“可以!”
“今天下午八點,希盾酒店的大堂左側咖啡館,以一支紅薔薇花為記!”
對方也爽快地答應了。
接著,他就把手機交給了游子亦,說道:“你替我去一趟!”
游子亦要給氣炸了,推了推金絲眼鏡,理直氣壯地問道:“為什么要我去?”
林二瞅了她一眼,說道:“你不是想要立功嗎?”
這句話立馬就把游子亦給整沒脾氣了。
至于林二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吳雙回局里找柳成遠借人。
柳成遠一聽,林二還在調查白嚴升,頓時就有點不樂意了。
“白部長今天剛剛來局里過問了這個事情……”
柳成遠悶悶不樂地說道,“還一副領導的口吻,要求我們要盡快破案!”
吳雙也是微微一愣:白嚴升居然跑到市局來了?這么明目張膽的嗎?
不過,白嚴升目前在柳成遠調查的這個案子當中連嫌疑人都算不上,自然也不存在什么避諱的事情了。
“你們這個時候調查白部長,不合適!”
最后,柳成遠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吳雙卻無所謂地說道:“有什么不合適的?”
“在死者的社會關系里,他也是有嫌疑的呀!”
“他這么積極地往警局跑,我還覺得他這是做賊心虛呢!”
柳成遠心中一緊,都擔心白嚴升是不是沒走遠聽見了吳雙的這句大不敬的話。
他急忙拉著吳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說道:“輕點說!”
“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白部長馬上就是分管經濟的副秘書長了!到時候,他就在咱們的頭頂上了。要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到時候就麻煩了!”
吳雙可不帶怕的,隨意地說道:“不就是一個市政府的副秘書長嗎?”
柳成遠看她這樣,都被她給嚇出了病了。
“我的姑奶奶喲,白部長是沒什么權力,可是你忘了,咱們的永寧省的老大姓什么了嗎?”
他這么一說,吳雙這才醒悟過來,一臉愕然。
“難道他是白書記的……”
柳成遠這時小心翼翼地把門給關上了,苦口婆心地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仔細查嗎?”
“是不能啊!”
“省城就這么大點地方,隨便一個磚頭下去,那都是官啊!”
吳雙聽著卻是皺了皺眉。
在她看來,如果白嚴升殺了人,他就應該和其他人一樣接受法律的制裁,跟他家的那位親戚有什么關系。
難不成,白嚴升殺了人,那位還能出面保他不成?
吳雙想反駁來著,可是柳成遠卻是先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