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可是專案組的辦公室里卻是燈火通明。
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雖然根據簡默聲的判斷,人質就在陳大牛家不足一公里的地方,但是這一公里的范圍內還是很大的,而且城中村本來建筑就雜亂無章,能藏人的地方那可就太多了。
要說地毯式的搜索或許還有可能,但那樣的話無疑是在逼著綁匪撕票。
一旦打草驚蛇,陳大磊或者陳大牛只需要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三號直接撕票跑路。
所以,他們既要快速地篩查可能藏匿人質地方,還要在不驚動綁匪的情況下完成,這個難度可就大了。
專案組的組長是秦志光,但是他現在人遠在魔都,云海市負責刑偵的副局長也是專案組的副組長也在魔都,他們現在也給不了什么意見。
畢竟時空上的距離讓他們對云海當下的局面只能做出了指導性的意見,一切還是要以實際情況為主要考慮。
秦志給是打電話回來要求一定要保證人質的安全,整個專案組在沒有找到人質的情況下都不能休息。
有的同志已經連續奮戰超過4時了,連衣服都沒換,臉都沒擦過。
這種高強度的調查還不是讓人疲憊的主要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懸在他們頭上的那一把隨時都可能落下的時間之劍。
這種既要又要還要的指示,無疑給整個專案組的同志上了緊箍咒。
一個個的窩在辦公室里,愁眉不展。
“現在必須要拿出個章程!”
歐明遠親自坐鎮指揮室,敲著桌子心急如焚地說道。
“到底要怎樣才能在不驚動綁匪的情況下把人質找出來!”
這種時候,他沒有讓林二背鍋,主要是林二也背不動,背不了。
這個案子搞砸了,難道你能去怪一個沒有編制沒有實權的刑偵顧問?
說出來怕是要被笑掉大牙吧。
所以在秦志光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歐明遠這個非科班出身的市局局長就要親自上陣了。
不過他有一點很好,那就是學著吳開明的樣子,對于林二完全就是放開了手腳的讓他去折騰,他不干預。
現在需要人背鍋了,他就站出來了。
要是人質出事了,歐明遠絕對被搞。
他就算是想躲也躲不掉。
會議室里的各大領導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誰也沒有招。
主要是這個操作難度系數太大了。
就一句,要是驚動了綁匪導致撕票了,這個責任誰負?
沒人敢承擔這個責任的。
就連歐明遠都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拍桌子說他來負責的。
因為一旦真出事了,那他的仕途就徹底完了。不但前途盡毀還有可能被一擼到底。
可是如果不能大規模地毯式地搜索,就這么偷偷摸摸的,效率太低下了,能不能找到都是一說,更不要說在限定的時間內了。
結果,整個會議室里沉悶了半天也沒人吭聲。
最后歐明遠就把目光轉向了坐在了會議桌最后面的林二。
“林顧問?”
歐明遠揚了揚下巴叫道。
林二又不傻:你們不是開會討論怎么解決問題,而是討論事后誰來背著個鍋,他才懶得跟著摻和。
于是林二站了起來。
會議室里所有領導的目光都看向了林二。
或許此時他們的心里都在想著:再也沒有誰比林二更適合背鍋的了,反正他又不是體制內的人,也不是警察,更不是專案組的領導,他來背鍋真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所以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