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郁悶的是伍正信。
他帶著警員在健身會所收集卓遠的信息,通過走訪了解了卓遠的一些情況。
可是林二一來,先是用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徹底將所有的儲物柜都查了一遍,然后恢復如初,甚至健身館的人都不知道儲物柜曾經被打開過。
接著林二就憑借地下停車場交貨這一點逆推出了卓遠有車,再通過卓遠手上的車鑰匙就能推斷出車的型號和顏色,然后在指定的時間就鎖定了粉紅色的高爾夫。
這讓伍正信頓時覺得自己很失敗。
同樣是查案,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他最多就是了解到了卓遠的周邊的一些信息而已,但是林二卻已經找到了卓遠開車離開的監控視頻了。
交通部那邊只要盯著這輛車,很快就能找到這一批毒藥的下落。
案子搞不好就這樣破了!
而自己感覺就是查了個寂寞。
健身館的調查暫時可以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就是等待交通部那邊的最終反饋了。
這個時候,伍正信有點忍不住。
“林顧問,打擾了一下,那個、那個你是怎么知道卓遠是開粉紅色的高爾夫的?”
他實在是太好奇了,林二究竟怎通過一把鑰匙來判斷車的型號以及顏色的,那鑰匙不都長得一個樣的嗎?
不單單是他好奇,游子亦也同樣是好奇,包括二隊在健身館的警員都很好奇。
畢竟這就是一次現場的教學實操啊。
林二淡淡地笑了笑說道:
“我哪有那么神!都是猜的!”
伍正信尷尬地笑了笑,“林顧問,那你說說是怎么猜的?”
“其實也沒什么難的!”
“首先是車鑰匙!雖然是大同小異,但是每個品牌的車鑰匙還是有點區別的!”
“大眾的車鑰匙比較方正一些!”
“而且不同價位的車遙控鑰匙的做工也會有點差別!”
“卓遠手上的車鑰匙,雖然用了卡通粉色的皮套包裹,但是從按鍵的膠鍵的品質可以看出來,應該不是太高端的車型。”
伍正信汗顏,他自己上下班騎的還是摩托車,自然對這種機動車的鑰匙的細微差別沒有研究。
而且就算是有車一族,大概率也是對自己的鑰匙熟悉,也不可能對全系車輛的鑰匙都有研究。
只能說,這個,學不來!
游子亦不由地挑了一下眉毛,問道:“這些都是你在里面學來的?”
林二嘿嘿地笑了笑說道:“不是!我高中就對車特別著迷,研究過要一段時間!”
伍正信無語:就算對車著迷,研究過一段時間,那也不可能對鑰匙這么有研究吧?這是什么怪胎?
伍正信只能承認,就算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他也無法通過視頻里的卓遠手上的遙控鑰匙推測出車的型號顏色等信息。
不過,如果只是針對地下停車場交貨避開監控這一點,他們之后應該也能推導出卓遠是有車的,畢竟東西都運到了地下停車場了那肯定是要裝車拉走的。
至于誰的車?給他們點時間,他們也能找到卓遠的女朋友名下是有一輛車的。
然后再根據這輛車的信息進行追蹤也能找到最終卸貨的地點。
和林二相比,無非就是時間上可能就沒有那么快而已。
“遙控鑰匙用卡通粉色的皮套,這就說明車主是一位年輕的女性,推測應該是卓遠的那個女朋友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