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問道,接著他拿起了那瓶水擰開了瓶蓋,自己喝了一口。
陳廣豪瞪大了眼睛看著林二。
林二又喝了一口,平靜地說道:“只是普通的一瓶水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但是陳廣豪卻不是這樣認為的。
他似乎急于為自己剛才的過度敏感而辯解,說道:
“卓遠喝過水之后,后來就疼的死去活來的,我聽到了!”
“他就關在我隔壁,他說水里有毒!”
“他說了?”林二不由地眼前一亮。
如果卓遠真的說了,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說了!”陳廣豪似乎賭氣地說道,“我確定他說了!”
“那他還說了什么?”
林二的目光凝如實質一般看著陳廣豪。
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陳廣豪竟然還掌握著關鍵的信息。
陳廣豪有點閃躲地看了林二一眼,然后說道:“就說了一個數字,0517,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二的心中一震。
顯然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需要確認一下時間。
“他說水有毒和0517是什么時間?”
陳廣豪愣了一下,然后說道:“九點多快十點的時候吧,就是被帶出去之前說的!”
林二點了點頭。
這里也能理解,陳廣豪的誤解了。
他是沒有看到卓遠還喝了水龍頭里的水,所以就認定了卓遠是喝了魏建民給的水才會中毒身亡的。
不過,只能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根據古秉文復查的結果,卓遠是兩次中毒。
也就意味著,魏建民給的那瓶水確實也是有問題。
提審結束之后,林二就帶著資料回到歐明遠的辦公室,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歐明遠不敢置信地看著林二,還是驚疑地重復了一遍他的要求。
“你要正式傳喚魏建民來問話?”
林二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已經不能再遮遮掩掩了,干脆攤牌了。
魏建民絕對有問題。
“他可是副處級的干部,怎么能憑一個在押的囚犯的供詞就隨意傳喚呢!除非你有確實的證據,否則這不合規矩!”
林二沒有廢話,而是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陸凌風的電話。
“幫我個忙,把魏建民拘了!”
歐明遠就坐在旁邊的辦公桌的后面,當他看到林二居然直接打電話讓電話那頭的人把魏建民給拘了的時候,歐明遠的心不由地咯噔了一下,頓時有一種口干舌燥的感覺。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林二,而是來自紀委的監察員。
關鍵是,這句話在歐明遠的心里埋下了很深很深的烙印。
他甚至想不明白,林二到底是什么來頭,他能一個電話就能讓市局的副局長進去?
那假以時日,他是不是也可以一個電話讓自己進去?
歐明遠的心開始顫抖了。
他第一次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居然有這么可怕。
他,還是那個剛出監獄就被抓回來的那個楞頭小子嗎?
那邊,陸凌風也是有一點點的吃驚,林二這才回去多久這就有決定了。
要知道上一次,陸凌風提交給紀委的資料可是被壓住了。
他在那一次沒有暴露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林顧問,如果這一次……”
林二卻是淡淡一笑,說道:“我只需要你們做出點樣子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