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18點21分了,夜幕早已經降臨,街上也是車水馬龍,每個人都在奔波著朝著自己的目標前行著。
已經奔波勞碌了一天的秦志光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云海市局的指揮室。
明知道對方是障眼法,但是五十公斤的高度農藥依然是懸在他頭上的劍,他不得不繼續調查。
從綁架案開始,他已經有三天沒有好好地睡上一覺了,上了年紀的身體越發的疲憊不堪,全身就好像是散了架一樣。
而更多一線的警員也是如此,從綁架案的排查工作到現在的高毒農藥的排查工作都非常的繁重,根本就沒有時間休息。
有些和秦志光一樣,已經撲在一線崗位上超過三天都沒有正經睡一覺了。
回到了指揮室的時候,這里冷冷清清。
所有能派出去的人都已經派出去了,甚至開始抽調附近市縣和省城的警員了。
隨著丁強的死,秦志光直覺對方應該就要動手了。
可能就是在今晚,也有可能就是明天!
這種巨大的壓力之下,秦志光整個人走路都有些恍惚了。
五十公斤的氟乙酰胺,找到了也沒找到。
唯一的線索就是那輛面包車以及車上的兩名男子。
通過監控截圖下來的畫像進行比對,卻沒有結果。
對手實在是太狡猾了,戴墨鏡和口罩,又是非主流的發型。
當然,這個非主流的發型也是一個吸睛的點,很招搖。
但如果就以這個為特征進行尋找的話,那么毫無疑問又上當了。
這個發型可能就是一個頭套或者假發,只要在監控的盲區直接扯下來,然后將皮革外套脫下來反穿,就能變成另外一個人。
這些套路對于秦志光這樣的老刑偵而言,都是小把戲了。
不過,因為無法識別五官的信息,又無法從外貌去鎖定,這給追蹤調查增加了不少的難度。
最終無奈之下,只能將兩個男子的視頻發給簡默聲。
簡默聲的步伐追蹤術在整個公安系統除了他的老師就屬他最厲害了。
他可以通過一個人走路的姿勢來判斷出很多的信息,就算是改頭換面了也沒用,一個人的走路的習慣是不會改變的。
本來,這個案子很適合讓簡默聲來追蹤的,只可惜,人家昨天晚上就連夜坐飛機去了別的地方協助破案了。
秦志光也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先讓簡默聲幫忙分析一下這兩人的特點,然后再根據兩人最后消失的監控以及附近的幾個監控出現的人都發給簡默聲進行辨別。
當然看監控辨認這個還是需要時間的,而且還要非常的細致。
畢竟,只是從步態去辨認,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專家組到哪了?”
秦志光剛坐下就問自己的助理兼司機。
“秦總,專家組已經到省城了,正在來云海的路上!”
秦志光點了點頭。
這或許是他現在唯一能感覺到有點欣慰的地方了。
有了專家組的協助,破案的進度就會快很多。
同樣是看監控追蹤嫌犯,就市局這些基層的警員全部上都比不過一個簡默聲,這就是差距。
人家能從步態就能看出是不是同一個人,以及這個人的年齡職業等信息,而一般的警員只能根據衣服發型體型等一些顯著的外部特征去追蹤。
這也導致了效率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