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波小聲地試探性叫道。
林二收起了心神。
“還有事嗎?”
葛洪波問道。
林二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先壓下這件事。
一來他現在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指向葛洪波;二來他想知道葛洪波和鐘志偉之間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是順風殺人還是他也是投毒團伙的一份子。
他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了,葛隊長,你去調查吧!”
葛洪波也是松了一口氣。
“好!我這就去!”
要說現在整個市局上下,葛洪波最害怕的人應該就是林二了。
似乎沒有哪個案子是林二破不了的。
以至于他剛才和林二的對視的時候,都有一種錯覺,好像林二已經知道了是他下的毒一樣。
還好,最后,他發現只是虛驚一場。
葛洪波帶著警員離開了現場,去小區走訪調取監控,查看這個時間進出小區的“陌生人”。
林二站了起來。
那邊,那個專家有點詫異:“這就完了?”
“這也太敷衍了吧?”
古秉文瞥了他一眼,不樂意地說道:“傅老頭,你又不是法醫,你懂什么!”
這個傅老頭就是簡默聲的師傅,公安部古董級的痕檢專家和足跡鑒別專家,傅云生。
傅云生的眼里露出了不忿的神色,說道:“我確實不是法醫,但是痕檢和法醫是不是都講究細致全面?”
“他就這么一蹲,扒拉兩下,就結束了,這能看出什么東西來?”
古秉文對于傅云生用“扒拉兩下”來形容剛才林二的口腔檢查十分不滿,他面色陰沉呈山雨欲來之色。
傅云生見狀,立刻擺手說道:“行了,我也不和你爭了!”
“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古秉文不服氣地冷哼了一聲。
他徑直地走了過去,問:“林二,你說說,你看出了什么了?”
剛才二老在一旁的斗嘴,林二都聽見了。
古秉文對自己這么照顧,那必須得挺啊。
于是,林二說道:“古老,我剛才簡單地查看了一下,鐘志偉的體表沒有打斗撕扯的痕跡,也沒有發現創口傷,基本上可以排除了外傷所致。”
“口腔內側唇齒以及喉嚨有灼燒痕跡,且有淡紅色泡沫粘液,舌苔呈點狀出血,應該是氟乙酰胺中毒沒錯!”
“從死者的身體所呈現的姿勢來看,中毒時間很短,作用很強,劑量應該不小。”
“而死者的體表痕跡并沒有強制像……”
說著林二指著茶桌上的茶杯說道:“應該是他自己喝下去的!”
他這么推論的時候傅云生的臉上依舊是一副“也不過如此”的表情,似乎林二剛才所講的這些都是一個合格的法醫都應該知道的事項。
“至于他為什么會喝下高毒的氟乙酰胺,我想當時的情況應該是他和兇手在喝茶,兇手故意打翻了一個杯子,趁著死者不注意的時候將氟乙酰胺投入了茶壺當中,而死者并不知情,繼續喝茶的時候就被毒死了!”
當他說完的時候,傅云生驚了:他怎么會知道這么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