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收起了情緒。
除非是要追查當年的事情,否則林二不太愿意見徐蔓蔓。
因為一看見徐蔓蔓,林二就能想起自己曾經的青春激揚和被耽誤的十年。
這十年,他不可能再回去了。
“我知道,你來找我,肯定是大伯公的意思,他想要什么?”
林二的表情恢復到了嚴肅一絲不茍的冷峻,說道。
徐蔓蔓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攤在了桌子上說道:
“當年的案子,大伯公已經妥協了,同意讓你洗白了!”
林二的嘴角微微地翹了一下:他同意?
徐蔓蔓顯然已經注意到了林二的表情的變化。
她立刻補充說道:“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好嗎?”
對于自己的案子,林二想到了很多的辦法,但唯獨就是沒有卑躬屈膝地求同意。
如果大伯公不讓步,那么他會讓自身更強大到他不得不同意為止。
現在,已經是公安部特聘刑偵顧問的林二,又何須大伯公的同意才能給自己平反?
只要他原因,他完全可以向部里申請重新啟動當年這個案子的調查。
就算他不申請,以公安部的用人標準來講,他們也不會允許一個背負著人命的人成為公安部的人。
簡單的說,這就是羅錦秋在給大伯公下的一道緊箍咒。
之前公安部的臨時特派文件就是一個信號,如果還不懂事的話,那就只能是撕破臉了。
至于眼前的這份文件,只不過是給大伯公一個體面罷了。
說到底,現在這個案子能不能翻,根本就不是大伯公說了算。
而是,他只能順水推舟做個人情罷了。
不過,面上的事林二也不想揭穿了,免得大家都覺得難看。
林二點了點頭,手將桌上的文件翻了過去,就此將這件事給揭過去了。
經過這么長時間,這個案子現在對林二的影響已經越來越小了。
“那你來是為了什么?”
林二直接進入正題問道。
徐蔓蔓坐直了身體說道:“市局投毒案你是專案組的副組長吧?”
林二微微地點了點頭。
昨晚剛和葛洪波吃過飯,這中間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徐蔓蔓繼續說道:“你知道鐘志偉在省里的靠山是誰嗎?”
林二搖了搖頭,這個他還真不知道,而且他也沒有興趣知道。
查案就是查案,如果牽扯太多了,就難免影響公正性。
對于此,林二算是深有體會了。
比如柳成遠在幾次的調查案中都明顯受到了掣肘,顯然是上面有人打過招呼的,這讓他在調查的時候放不開手腳這不敢那不敢的,結果還不是一樣被摘掉了。
“這有關系嗎?”林二反問。
徐蔓蔓繼續說道:“有!鐘志偉在省里的靠山是省委組織部的胡部長……”
林二微微地皺了皺眉頭,這個人好像在哪里聽過。
徐蔓蔓接著說道:“他有個孫子叫胡思遠!”
林二這下就想起來了。
那個野鴛鴦酒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