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林二并沒有在意。
相反,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但凡一個案子需要外部力量介入的話,那就是對于正在查案的人的來說是一種羞辱,是一種能力的否定。
沒有人會喜歡這樣的。
到了洛河市局指定的賓館安置好了之后,陸言冰就找借口告辭了。
簡默聲就問林二:“要不要去吃點東西?洛河的防洪堤市民公園夜景很不錯,我請你泛舟飲酒,呵呵!”
林二看了看吳雙。
吳雙才不管案件急不急呢,她興奮地說道:“好啊!”
接下來就由簡默聲領著他們兩個打車去了防洪堤市民公園。
說是公園,其實就是沿著河邊建立的長達五公里的堤壩生態綠地。
只不過洛河市委比較別出心裁地將堤壩建的比較人性化,不但有革命浮雕長廊還有木柵欄的棧道以及各種小攤小販的美食廣場和燈光秀表演。
最絕的是他們這里居然還有泛舟河上的燒烤。
就是那種類似烏篷船一樣的,中間有一張小方桌,勉強可以坐下四人。
只不過不能真劃走,而是用鐵鏈固定拴住了,不至于被水沖走。
但是小船隨著波浪一上一下地晃悠著,還真有那種泛舟河上的感覺了。
簡默聲早來差不多五天了,所以他對于這里也是門兒清了。
他輕車熟路地跟老板點了一些酒菜就帶著林二和吳雙搭乘擺渡小船去到了河中的烏篷船上。
落座之后,林二不禁感嘆:“還是簡顧問你會享受!”
“這環境,都讓人忍不住地想吟詩一首了!”
吳雙笑笑地看著林二,“那你倒是作一首詩來聽聽!”
這就讓林二尷尬了,看著這繁華似錦的夜景和濤濤的河水,他心中確實是有一種想要吟詩的沖動。
奈何,在牢里待了十年,胸中早已經沒有了那個墨水了。
只能:
“眼前風景美如畫,也想吟詩贈天下;奈何自己沒文化,只能我操風好大!”
聽到這首打油詩,吳雙忍不住地笑出了聲,“你這也叫詩?”
“這叫打油詩!”林二大言不慚地說道。
就連不茍言笑的簡默聲都被林二的這首打油詩給逗笑了。
“兄臺,好文采!”
三人相視而笑。
不過入座之后,還是進入了正題。
“這個案子遇到了什么難題?”林二先問道。
簡默聲剛才一路都陪著林二,知道他還沒有看卷宗,于是說道:
“起跳點就只有死者一個人的腳印,他的家里和天臺也沒有搏斗的痕跡;法醫的解剖結果所有的損傷新鮮程度一只,損傷的力傳導也符合高墜樓的特征,身上也沒有發現明顯的搏斗、抵抗傷,確定了死者是屬于墜樓死亡。”
“在現場發現了八個煙頭和一個酒瓶,上面提取到了指紋也都是死者的……”
林二沉思著點了點頭,說道:“大多數自殺者都會在實施自殺的過程中出現猶豫、后悔、反思等心理活動。現場會留下徘徊的痕跡,也有的人會抽煙喝酒。所以,在現場發現的這些并不足為奇!”
按說這些證據推測死者是自殺,也算是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