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這個時候也看清楚了兇手的面容,是一個五十多歲老人。
難怪他剛才背著林瑞洋的時候那么費勁。
林二親眼看著老人掛著繩索往下降的時候,就看出來,這個兇手年輕時候肯定也玩過戶外攀巖之類的,他的繩索的捆綁很專業,而且降速也是可以控制的。
林二看著他降下去沒多少距離,就抓住了七樓的那個防盜網。
林二這個時候才發現,防盜網上面居然有三根鐵柵欄不見了,留下了一個大約半米的缺口,形成了一個正方形的入口,正好可以夠老人爬進去。
老人爬進了七樓的窗戶之后,就解開繩結,將繩子收了回來。
然后小心翼翼地將三根鐵柵欄用網絡上的那種金屬粘合劑給粘回去了。
接著將魚線拉回來,固定在了一臺小型的收線設備上面。
如此,一個精心布置的偽裝成跳樓自殺的現場就完成了。
等到天亮的時候,老人從容地走出了家門,并且在有監控的地方多露了兩次臉,然后離開了小區。
他開車繞到了小區后面的高架橋上,然后通過遠程遙控器開啟了收線設備的工作。
就這樣,那個設備開始將魚線收回來。
而堅韌度超強的魚線在繃緊之后,終于將昏迷不醒的死者拉下了女兒墻……
至此,畫面結束。
當林二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的時候,他就看見了馬法醫在吃驚地看著他。
“林顧問,是有什么問題嗎?”
林二這才醒悟過來,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
“主要是想到我這個堂哥死的還真是有點……”
這個時候馬法醫才有點震驚:“他是你堂哥?”
林二這才點了點頭,說道:“算是!就是有點遠……”
馬法醫這才有點恍然地點頭,“節哀!”
林二呵呵地笑了笑。
這個林瑞洋他一點印象都沒有,更談不上交情。
大伯公一家發達之后,已經很少和農村的親戚來往了,就怕窮親戚上門求他辦事。
林二高中以前也就是只見過大伯公一次而已。
至于大伯公家的那些叔伯姑嬸之類的,他一個也不認識。
更別提第三代了,那壓根就沒有任何的來往了。
所以,至于節哀,那就算了,他本來就沒有什么可悲哀。
他將思緒收回來之后,就明白這個案子的重點在哪里了。
原本困頓了陸言冰和簡默聲幾天的難題,此刻林二就已經迎刃而解了,而且沒有任何的難度。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想辦法進到七樓那個房間。
只要進去了,讓技偵勘驗一番,自然就什么都了解了。
但是在此之前,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那就是死者為什么被放到女兒墻之后一點動靜都沒有。
要知道這個計劃要想成功,那就必須要保證一點,死者被放在女兒墻上之后不能亂動。
單憑酒精無法保證這一點的。
因為死者如果只是醉酒的話,但凡他只要隨便一翻身,就能立馬摔下去。
這就有可能摔到天臺上或者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