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默聲說道:“不是我!是馬法醫過去催著了,他們才發給了馬法醫!”
“馬法醫?”陸言冰也是驚了,“他什么時候這么關心這個案子了?”
簡默聲繼續說道:“不是馬法醫關心,而是林顧問今天一早就來剖檢室查看尸體了!”
陸言冰沉默了一下:林顧問?
“林顧問發現死者的右耳凍瘡比較嚴重,由此得出了結論,死者長時間暴露在低溫環境中……”
陸言冰忍不住地說道:“廢話,都抽了八支煙了,那時間能短?”
簡默聲一聽就知道陸言冰和他之前的想法一樣,都陷入了調查的盲區。
簡默聲這個時候,還是很客氣地慢慢說道:
“陸隊長,如果死者不是自殺,煙頭不是他在天臺抽煙留下的呢?”
陸言冰幾乎是下意識地說道:“煙頭和酒瓶明明都是死者留下的,怎么可能……”
說著,陸言冰突然僵住了。
因為這個時候,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不會吧!”
陸言冰失聲地叫了出來,臉上難看到了極點。
簡默聲輕嘆了一聲,說道:“煙頭和酒瓶應該是嫌疑人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要偽造自殺的現場!”
陸言冰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這里有一個點,腦子轉的慢的人不一定能很快拐得過來。
那就是,如果是他殺,死者身上又沒有搏斗的痕跡,天臺上也沒有多余的腳印,死者是怎么在那里抽完八支煙的?
難不成是嫌疑人是等死者抽完煙了,耳朵凍傷了才把他推下去?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過程第一會留下第二人的腳印,哪怕是踩著死者腳印過去的也會碾壓破壞死者的腳印;第二會產生搏斗的痕跡。
而現場這些都沒有。
那就是只有一個可能。
就是簡默聲之前推測的,嫌疑人是背著死者走到了女兒墻邊將死者扔了下去,并且故意扔了八個煙頭和一個空酒瓶來偽裝自殺現場。
可是這樣又產生了一個問題:那死者耳朵的凍瘡又是怎么產生的?
從天臺門走到女兒墻,扔下去,這個過程應該不至于讓死者的耳朵產生嚴重的凍瘡跡象。
陸言冰想到這里的時候,瞪大了眼睛,好像要抓住了什么線索,卻又模糊不清。
最后,簡默聲直接補充說道:“所以林顧問推測,死者是被嫌疑人注射或者攝入大量的麻醉品導致行動能力喪失,被長時間放置在女兒墻上,等到一定的時間再用某種方式將其拽下樓,以此來為自己制造不在場的證明!”
話都已經說的這么明白了,陸言冰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他驚訝地叫出聲說道:“我知道了!”
“七樓!七樓的租戶!”
“七樓的租戶原本是急診科醫生,他很容易就能拿到大量的麻醉品的!”
“該死!”
陸言冰說到這里,忍不住地罵道,“竟然讓他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溜掉了!”
“簡顧問,我現在就去申請文件,你們也過去吧!”
“我們在龍湖家園七樓那里匯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