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
簡默聲好奇地問道。
這個案子目前的主辦權還是在洛河市局的陸言冰的手里。
簡單的說,就是這個案子是由陸言冰來主抓的,他要往哪個方向調查,怎么查,人員怎么分配以及需要哪些部門的協調配合都是由陸隊長來安排的。
至于簡默聲,他就只是起到一個協助的作用罷了,手中的權限十分有限。
林二呵呵地笑著說道:“我們之前猜測趙華盛來洛東是為了干嘛?”
吳雙率先想到,于是馬上說道:“是為了蘇婧瑋!”
林二笑了笑,說道:“回答正確!”
“如果我們之前的推測沒有錯的話,那么趙華盛的下一個目標極有可能就是蘇婧瑋!”
“與其花費心思去找趙華盛,那還不如直接去找蘇婧瑋更有效!”
這句話瞬間就點醒了簡默聲。
他呵呵地笑著說道:“還是林顧問你腦子轉的快!”
“蘇婧瑋的地址和電話卷宗上都有!”
林二淡淡地笑了笑,說道:“希望我們還來得及吧!”
聽到林二的這句話,簡默聲不由地緊張了一下。
按照卷宗上之前的蘇婧瑋提供的工作單位信息,林二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那家設立在文化園附近的校外培訓機構。
事情還算比較順利,蘇婧瑋人還好端端的。
只是對于這三位不速之客顯得有些反感。
不過也能理解。
陸言冰如果以自殺結案的話,那么林瑞洋留下的房子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由他們的女兒來繼承,而作為監護人蘇婧瑋將成為房子的實際控制人。
但是現在這個案子卡在那里,一天不完結,這房子一天就不能過戶,她當然對警察沒什么好感了。
就是那次她去洛河提供筆錄,也是一個勁地催促著法醫快點解剖陸隊快點結案。
在她的眼里,林瑞洋的死活似乎跟她沒什么關系,她唯一關心的就是那套房子。
“你們來干嘛?”
蘇婧瑋顯然很不高興看到簡默聲。
簡默聲有點尷尬,平時這種走訪的調查都是由探組的警員來完成的,他就是在現場負責收集腳印的,平時很少和同事之外的人打交道,一時間有點拘謹得不知道要怎么應對了。
吳雙出示了一下她的警官證(大多數人不會仔細看里面的內容,也不會關心警察有沒有跨區執法),然后收起來說道:“我們是公安部派過來的!”
蘇婧瑋不由地怔了一下:“公安部?”
顯然她對于這個稱呼有點陌生。
不過,都是那個意思,所以她也沒什么好臉色,雙手抱胸說道:“我該說的已經說了,已經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這個時候,林二直接說道:“十六年前,河西二中發生了一起學生墜樓事件,你知道嗎?”
蘇婧瑋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驚愕,臉上也明顯浮現了戒備之色,“你們問這個干嘛?”
“沒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簡默聲試圖安撫蘇婧瑋的情緒,做出了云淡風輕的解釋。
然而,林二卻是在這個時候直指蘇婧瑋的內心。
他說道:“我們懷疑你前夫的死和十六年前的那起墜樓案有關!”
他說著,同時盯著蘇婧瑋的臉。
蘇婧瑋的眼里閃過了一絲不安的神色,眼珠子在左右漂浮著。
“我不知道!”
她慌亂地說著,“時間過去了這么久,我早就忘記了!”
林二淡淡地笑了笑:她特意強調了原因,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她應該是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