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的時候,李越的臉上是一種很矛盾的神情。
從她的行為大致上也能看得出來。
李越有點擔心地看了看游子亦。
林二說道:“我在今天以前還不是警察,只是警方的刑偵顧問,負責協助警方偵破一些疑難案件之類的!”
接著,林二又指著游子亦說道:“她是心理學博士,是警方預審大隊的專業顧問!”
“我們兩個基本上還不算是正式的警察,而且我們和新寧這邊的關聯都不大,我們是永寧省的!”
“所以,你如果有什么顧慮事情,可以試著跟我們講講!”
“我們看看能不能幫上一些忙!”
林二說話的時候語氣平和,也沒有強迫的意思,而是帶著征求尊重的意味。
李越看了看桌上的那個紐扣式的毒針,心中還有余悸,有點緊張地問:“我會不會死?”
林二看了看游子亦。
游子亦立刻會意,上前輕輕地握住了李越的手說道:
“你現在是安全的!”
李越顯得十分無助地看了游子亦一眼。
她的眼神之中全是恐懼。
或許在發現了紐扣毒藥之前,她還不會這么恐懼,只是對于陳柏的失蹤有點擔心。
但是現在,當她明確地知道了有人要對自己不利之后,那種恐懼感就會從腳底板直接升涌而起,席卷全身。
此時,就算誰都不說,李越也已經預感到了陳柏一定是兇多吉少了。
“陳柏是不是已經死了?”
她全身顫抖著問道。
從語氣語調上來判斷,此刻的她非常害怕,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游子亦看了看林二。
林二是知道的,但是他不能說,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說。
“他或許已經逃出去了!”
他現在也只能這樣安慰著李越了。
陳柏的電腦也被女殺手拿走了,這就意味著電腦里的那些資料很有可能被銷毀了。
他沒有辦法從電腦里獲取信息。
而陳柏的手機肯定也是隨身攜帶,他都死了,手機必然也是被拿走了。
這讓林二有點苦惱!
關于陳柏的死,還有他的尸體,到現在都沒有線索。
唯一能確定的,陳柏的死應該和他的同事羅宇的死有關。
他是為了這件事才來這里的。
林二看了看李越,只能把最后的希望說出來了。
他皺著眉頭問道:“你為什么會排斥警察?”
李越顯得有些無助地縮了縮身體。
“因為……因為……我……我有個同學被……被強奸了,但是警察卻以賣淫罪抓了我同學!”
“那個、那個性侵我同學的人渣卻一點事都沒有!”
“我、我……”
“陳柏也說,警察都靠不住!”
“他說羅宇是不可能跳樓自殺的,但是警察卻非要說是自殺的!如果羅宇的父母不簽自殺的認定書,羅宇的尸體就不能領回去……”
林二皺了皺眉頭。
“所以,我們跑到了新寧這邊!”
“只是,新寧的警察態度不好,對陳柏的事也是很敷衍了事,我怕……”
“你怕什么?”林二低沉地追問道。
李越的雙手抓握成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怕他們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