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鐵麗硬著頭皮走了過來,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林顧問,如果,如果你這邊有什么新的線索,可以告訴我嗎?”
林二靜靜地看著馮鐵麗,幾秒之后,他只是說了一句:“如果我是你,我會請假回老家一趟!”
馮鐵麗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她甚至有點激動,“那案子呢?”
“案子總是要有人來查的?”
“我不查,那也是由另外一個人來查!”
“逃避能解決問題嗎?”
她堅毅的目光執著地看著林二。
林二只是輕嘆了一聲,然后問道:
“永寧省的柳成遠柳隊長,你知道嗎?”
馮鐵麗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道:“不認識!他怎么了?”
林二說道:“他是永寧省城市局的刑偵大隊長,同時也是省廳掛職的重案科副主任。”
“之前有個和白家有點關聯的案子,他破的!”
馮鐵麗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后呢?”
林二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破案之后,他現在是我們那的駐村民警,日子過得挺悠閑的!”
馮鐵麗的全身一僵,似乎被定格在了那里。
林二的潛臺詞是這么的明顯,換了任何一個人都能聽得明白。
更何況,到了這個位置之后,馮鐵麗也有很多次感覺到了力不從心到處掣肘的情況。
那一瞬間,馮鐵麗的臉色蒼白。
林二只是看了看她,然后沉默地轉身離開了。
柳成遠的例子就在眼前,而且柳成遠干了半輩子的刑警,他也只會干刑警。
而他還上老下有下一大家子要養。
駐村民警的薪資待遇當然不可能和以身犯險的刑警相提并論,那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所以,柳大隊長雖然是清閑了,可是缺錢啊,更重要的是這種清閑的日子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但凡是干刑警的,心中都燃燒著一股火,一股從小就立志為民除害的正義之火。
沒有這股火,他們堅持不了那么長時間的連軸轉的。
他們付出的是青春是熱血是健康,只是為了還這天下一抹清澈!
這就是刑警之魂!
在馮鐵麗的身上,林二也看到了這種品質。
但,架不住現實的殘酷啊!
就算是勝天半子的祁廳長最終也架不住權力大山的壓力和溫香美玉的誘惑啊。
“英雄?”
“英雄在權力面前是拗不過的,英雄在權力面前是什么啊?是工具!”
或許,此刻馮鐵麗還沒有深刻地感受到這句話的含量。
但是曾經的永寧一把手,政治大佬龍爺一手悉心調教出來的林二卻早已經洞悉了這其中的伎倆。
他們現在所看到的,都還只是冰山一角。
“林顧問!”
在經歷了內心的糾結之后,馮鐵麗第三次叫停了林二的腳步。
“這個案子就是個殺人案!”
“我才不管后面什么亂七八糟的!”
“案子交到了我的手上,我就要破案!”
“哪怕得罪那些權貴,我也不在乎!”
“有本事,他們現在就扒了我這身警服!”
林二轉回來,看著胸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的馮鐵麗,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
“你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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