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和吳雙直接從高速回到了省城,就直奔省醫。
省醫屬于國內的三甲頂流的醫院,配置十分的齊全,一些大手術也能做。
特別是醫院內部的腫瘤科,光是這個科室就有獨立的一棟二十層樓,就能知道這里有多賺錢了。
俗話說,有什么別有病,沒什么別沒錢。
來了這里,那就是有病又沒錢。
光是這一個科室一年的流水都能抵得上某上市公司一年的營業額。
柳成遠說了,器官配型數據庫屬于保密級別的,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但是林二相信有一個人是可以看到的,那就是省醫的院長秦衣邈。
他這次回來就是沖著秦衣邈來的。
不過吳雙打了電話之后才發現,秦衣邈不在辦公室了,而是臨時接了一個“飛刀”去外省了。
這倒是讓林二有點措手不及。
從器官配型數據庫查的話,無疑是最省心省力的。
既然狗哥說了是一個腎,那么從尿毒癥查起,而且年齡又適配的病人應該不會很多。
無非就是麻煩一些。
潘永才的調查也受到了阻礙,他打電話來說道:
“老板,這個事搞不了!”
林二微微皺眉,“什么情況?”
潘永才無奈地說道:“我感覺這次是挖到了什么大事件了!”
“平時如果我想調查點東西的話,收買一下醫院的保潔或者護士,再不濟就是找幾個實習醫生。”
“但是這次不行啊!”
“我就稍微打聽了一下,就被當成了醫藥代表給扔出來了!”
林二愕然:“扔出來?”
潘永才依舊是很無奈地說道:“是啊!四個保安,八抬大轎,將我抬出來了!”
“老板,你這個案子有點大啊!”
潘永才最后不忘調侃地說道。
“以我的經驗,如果只是個案的話,不會有這么大的阻力!”
“你這里肯定是涉及到了不得了的大人物了!”
林二的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你在哪?”
潘永才說道:“在省醫的對面快餐店!剛點了份盒飯,你要不要過來也吃點?”
林二和吳雙很快就從省醫出來了,在快餐店里找到了正在狼吞虎咽的潘永才。
從他身上沾染的泥土和融雪來看,這家伙應該是在地上還撒潑打滾了一會兒。
他的眼睛斜著搭在鼻梁上,顯得有些狼狽。
林二有點驚了,他急忙走了過去問道:“有沒有受傷?”
潘永才抬頭看了一眼林二,笑了笑,道:“沒!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沒那么笨!”
林二問:“那眼鏡是怎么回事?”
潘永才摘下了單條腿的眼鏡,說道:“掉了,我自己不小心踩到了!”
林二皺了皺眉頭。
他坐了下來,說道:“都是吃這碗飯的,你這樣說有意思?”
潘永才將眼鏡戴好,平靜了一下情緒,然后有點委屈地說道:“被威脅了!”
林二大概猜到了,不然潘永才不會那樣說話。
“踢到鐵板了?”林二問道。
潘永才的臉色變得很嚴肅。
他朝著對面的省醫抬了抬下巴,說道:“那個,腫瘤大樓,最頂上的那幾層,一般人上不去!”
林二和吳雙都不約而同地朝著后面看了一眼。
馬路對面就是省醫寬闊的大門,里面是門診大樓,后面的就是住院大樓,足足有三棟住院大樓,在右側還有一棟是腫瘤科大樓。
吳雙卻壓根就不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