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媛媛心里涌起了一種強烈失落感:“又出去了?”
虞春南的心里也是涌起一種莫名的失落感:我一直以為她死了!
徐蔓蔓安穩地開在山路上,時不時地通過后視鏡看一眼坐在后座沉默寡言的林二。
林二也時不時地看一眼徐蔓蔓的側臉。
他親眼看到了徐蔓蔓的“結局”,所以對于眼前的這位,他已經很確定她不是徐蔓蔓。
只是,從她的臉上,卻依稀地能看到十年前徐蔓蔓的影子。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能名正言順地頂替徐蔓蔓吧。
他有一肚子的問題很想現在就問清楚。
他很想知道,眼前的這位徐蔓蔓究竟是誰?為什么要冒充徐蔓蔓?
但是他又很清楚,這個徐蔓蔓是不會告訴他的。
就像之前他問過很多次,徐蔓蔓都沒有給他正面的回答。
所以,他只能將這種強烈的困惑強行地壓制下去,將目光從她的身上轉到了車窗外的燈紅酒綠。
徐蔓蔓的心里也是微微一沉,那種感覺越發的強烈了,她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一種隱隱的痛。
車子緩緩地開進了省委家屬院,最后停在了一棟古樸的老式建筑前。
林二之前來過一次,只不過不是很正規的方式,所以他有印象。
只是想不到,會有從正面進來的一天。
下車之后,沒有人迎接。
徐蔓蔓走上臺階,到了門前,按了門鈴。
一個穿著保潔制服的阿姨為他們開了門。
進入客廳之后,徐蔓蔓朝著客廳里的人熱情地打了招呼,然后就朝著二樓走去。
林二發現了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林景昶也在,至于坐在他對面的那個男人,林二也認識,那是白忻妤的父親白卓安,是省城這邊的常務副市長。
白卓安算起來也是副廳級的干部了,而林景昶只不過是處級干部而已,但是從現場的氣氛卻是看得出來,白卓安對林景昶可不敢有半點的敷衍。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的職位是對調的。
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那是因為這棟房子的主人曾經進過巔峰閣。
白卓安敬重的不是眼前的林景昶,而是林景昶身后的那個人。
當然,林二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并沒有看見大伯公。
他面色平靜地走了進來,和林景昶對視了一眼,接著目光又落在了白卓安的身上。
兩位大佬也沒有起身的意思,畢竟林二既是小輩也是晚輩。
林二也沒有和他們打招呼的意思。
畢竟這兩位都是在林二的名單里掛著號的。
一個案子是林月萍那起間諜案,雖然沒有證據指明林景昶有這樣的嫌疑,但是他和那位被舉報的王為民局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當然,關于間諜案是國安的人在查,林二也不知道現在具體什么情況了。
另一個則是嚴小虎的案子,這個案子中林二掌握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那就是白瑾南和嚴小虎是配型成功的。
目前這個信息就只有瘦猴和林二知道,其他人還一概不知。
這個白瑾南雖然不是白卓安的兒子,但是卻是他四弟白卓民的兒子,也是他的侄子。
白瑾南的事情難道他會不知道?
林二看二人的目光顯然都有點不一樣了。
這讓林景昶有點尷尬,他呵呵地笑著招著手:“林二來了?過來坐!”
林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點頭致意地說道:“大伯公在樓上嗎?我先去見見他!”
說著他就要往二樓走。
林景昶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白卓安也面露不悅之色。
白忻妤見狀只好站了起來說道:“林二,你等一下!”
林二只好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她。
接著她走到了林二的身邊說道:“新寧的事,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