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獨具個人風格的導演，哪怕電影暫時撲街，觀眾也頂多說曲高和寡，作者性太強，一時任性。
只要這種導演，稍微放下身子，迎合一下市場，很快又能把觀眾給拉回來。
因為，觀眾在市面上，找不到其他人做代餐。
藝術家總是獨特的。
也總會有欣賞他的人。哪怕暫時蒙塵，時間也會給出完美的答案。
……
“老彭，我感覺，咱們好像白來了。”
“老閻，我也是這樣想的。咱們本來還想來遠哥這里偷師，結果他一上來就是最高難度。”
開心麻過來的兩位導演，本來非常開心，想從路知遠這里學個一招半式，回去就開拍開心麻的電影。
現在好了。
他們備受打擊！
導演這個工作，怎么這么難
“不管怎樣，好好學吧。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兩人商量了一陣子，決定不管聽沒聽懂，先把這一切給記下來，回頭慢慢琢磨。
絕對終身受益。
……
菲律賓雨林當中。
礦坑已經挖了一半。
礦坑內部的洞穴當中，很多地方，都鋪好了綠色幕布。
“遠哥，這里為什么要鋪幕布”
進入洞穴當中，章偌楠好奇的問了一句。
她第一次拍電影，真的什么都不懂。是路知遠說的，只要不懂，隨便問。
要不然，她一定悶聲不吭什么都不問，免得被別人當傻子。
“因為，這里的空間和背景，不是我想要的。可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完美符合我心中想要的那些場景。”
“所以，先用幕布蓋上，然后，我會讓【黑洞視界】的特效工程師，重新製作我需要的場景。”
路知遠一邊說著，一邊指著礦坑里的綠色幕布：“電影上映之后，那里會有一個巨大的怪獸尸體！”
“不過，做這么大的模型，實在太費錢了，運過來也很麻煩。我已經讓史瓦西帶人去做數字特效模型了。”
“等我們實拍結束之后，回了燕京，我帶你去【黑洞視界】特效公司。”
路知遠一邊說，一邊把攝影指導叫過來，隨口吩咐：“記錄一下光源的方向。還有光的強度、色溫這些數據。”
“明白，遠哥！”
這個攝影指導跟著路知遠，起碼拍了三部電影。
當然知道，這些數據要用來在后期做cg的時候，輸入渲染引擎，確保后期數字特效模型與實景拍攝的光線，做到完全一致。
要不然的話，電影會失去真實感！
……
看到路知遠在這邊挑細節，開心麻的兩個導演，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同時給路知遠算了一筆帳。
“老彭，我聽坤哥說，這里實景拍攝一場，前期準備了半個月。了上百萬美金。”
上百萬美金的前期銷！
這還不算什么。
接下來，他們這么多人來到菲律賓，在這個原始雨林當中，人吃馬嚼，還有各種醫療、交通。
這得多少錢
開心麻，反正是玩不起的！
“老彭，我覺得，咱們如果拍電影，千萬不要搞這么大的場景。也不要去全世界取景，要求別那么高。”
“咱們就隨便找個小城市，把所有的場景，安排在10公里之內。要不然，張總一定會殺了我們的！”
拍好萊塢特效大片，力求真實和史詩感，真的太錢了。
喜劇電影沒必要。
最主要的是，搞這么大，觀眾也不領情呀。
純粹白費力氣。
“老閻，我覺得你說的對！等咱們有錢了……不，就算咱們有錢了，也不能學遠哥。”
他們始終覺得，自己和路知遠不是一路人。
他們拍電影，主要是為了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