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洲道:“原路返回不了!我猜測,入口大殿那邊,應該有邪教超然坐鎮,不然整整一年了,不可能一點消息都帶不出去。李唯一,你得幫我!”
“我一個小小的五海境武修,不揭發你,不把你拿去兌換功勛值,就很幫你了!”李唯一道。
唐晚洲道:“你還得再幫我。”
“再幫你,我真傳還做不做?我命還要不要?”李唯一道。
唐晚洲道:“他們要是知道你風府三萬六,七只奇蟲不止是君侯級。”
李唯一意識到,大鳳蛻變期間,肯定讓唐晚洲發現了什么:“少君在威脅我?”
唐晚洲道:“我若自己逃了出去,我會告訴所有人,你之所以投靠邪教,是被南尊者蒙蔽了心智,覬覦她的美貌,陷在了溫柔鄉中。”
“你說楊青溪都行,別提南尊者。”這要是被她胡說八道的傳出去,李唯一在堯音和隱二十四那里,就沒臉做人了!
唐晚洲道:“你自己先前說的,南尊者是邪教第一美人,這才有說服力。”
“我該怎么幫你?”李唯一道。
唐晚洲道:“幫我打聽,邪教有幾位超然,幾位長生境巨頭。天下殿的殿主和副殿主,在外面的身份是什么?”
“好啊!”李唯一道。
唐晚洲道:“你得想辦法,成為邪教的神子,去查清楚圣心層的秘密。我懷疑,陰尸種稻的祭壇陣法,就在那里。”
“太危險了,此事不做商量。”
李唯一好不容易藏到波谷,做稻教神子,就又被推到風頭浪尖。
“也罷!別沮喪著臉,本君既可以幫你,解決眼前的困境。也能在將來,為你向天下人澄清。”
唐晚洲從界袋中,摸出一只藥匣,遞給了他。
李唯一將藥匣打開,頓時白色光華沖射而出,藥香滌蕩,空氣中電紋交織,響起陣陣悶雷之音。
匣中,是半株天元芝草,吸收過天雷之力,才蛻變到三千年年份。
李唯一立即將藥匣合上,心跳迅猛,喜道:“為何只有半株?”
唐晚洲坐在地上,指向停在書架上的大鳳:“它太能吃了,蛻變時,吸收了一枚龍種和半株天元芝草。”
“天元芝草本來是我為沖擊長生境準備的補物。”
大鳳飛落下來,親昵的靠到唐晚洲腿上,輕輕的磨蹭。
“浪費啊!”
李唯一長嘆。
若是一株完整的三千年年份的天元芝草,輔以羲和花和龍種,李唯一覺得能夠讓七只鳳翅蛾蟲,全部蛻變到一尺長。
現在只剩半株,能不能讓六個小家伙一起蛻變,實在是沒有把握。
唐晚洲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放心吧,不連累你,我這就離開南清宮。”
她光著腳,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