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信的身份泄露,姚謙必然知道是與周必大接頭的那人所為。那么,李唯一想要搗毀稻教據點,就得萬分小心才行。
七鳳身體可縮小成微塵,而且能夠隱身,是偵查情況的絕佳幫手。
李唯一進入大門,念力場域釋放,將整個錢莊籠罩,直奔錢莊寶庫而去。
七鳳已提前一步查探清楚。
“哧嘩!”
手提萬物杖矛,矛頭釋放金烏火焰,擊在寶庫的防御陣法上。
陣法光幕震動,不斷被煉化。
“什么人?”
陣法波動,將錢莊中的稻教高手相繼驚醒,各持法器沖來。
李唯一頭都不回,直接將惡駝鈴打出。
鈴鐺在半空飛行,穿梭在梁柱、門窗、人影之間。鈴聲很輕微,但聽在他們耳中,卻如驚雷陣陣。
腦海中的各種惡念,全部沸騰起來,殘忍、殺念、破壞欲尤為強烈,沖垮別的所有意識。
李唯一身后,殺成一片。
“嘭!”
陣法光幕破開,他一矛洞穿地下寶庫的鐵門。
李唯一走進寶庫,以念力探查了一遍。
所有錢幣加起來足有五六十萬涌泉幣。這對他來說,都不是小數目。
拿出界袋,以法氣包裹裝錢幣的鐵箱,全部收走。
等他走出寶庫,外面的殺戮,已經結束。
所有稻教武修全部倒在地上,半數身死,半數瘋癲,個個五官扭曲,猙獰嚇人。
收走他們身上的界袋,又多二十多萬涌泉幣。
全部滅口后,李唯一一塵不染的走出錢莊,回到面攤。
兩碗熱騰騰的湯面,端了上來。
“謝謝!”
李唯一抽出筷子,捧碗喝下一口湯,一碗一碗的吃。
錢莊中的血腥氣彌漫,被巡邏的軍士發現。
等大批軍隊趕至,封鎖街道,李唯一早已吃完兩碗面,回到了棺材店。
天色亮開街道上行人漸多。
周老頭打探消息回來,神色頗為激動:“侍從殿果然發生了大事,總兵府、姜家、鸞臺三家聯手,查了兩天,挖出不少駭人聽聞的東西。”
“就連南堰關侍從殿的主衙,都畏罪自殺。也有說是被絕頂強者潛入,擊殺于侍從殿的獄中。”
“現在三家都在扯皮,互指是對方所為,欲掩蓋真相。”
“哈哈,這次鸞臺算是丟盡顏面,污蔑周副總兵勾結邪教,卻被證實,副總兵剛正不阿,哪怕家人被邪教控制,仍然沒有屈服,沒有泄露南堰關的任何城防信息。”
李唯一暗忖,控制家人,只是威逼。
送來朱霞果和長生金丹,才是利誘。
但交易根本沒有完成,周必大自然也就沒有將城防信息交出。能查得出來什么?
頂多能查出他是九黎隱門的隱人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