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開始反擊:“黎松谷是你們引去南堰關的吧?用我做餌,還是我那大弟子?”
“你……堯清玄……”
盛家老祖怒不可遏:“還有你們……你們都被那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耍的團團轉……”
“血書是真的,必是姜信生前所寫。”枯榮殿殿主眼神陰鷙,絲毫不掩飾殺意。
血書上揭露的東西,已觸到所有稻人的底線。
絕大多數稻人對人類,本身就有很大偏見,不僅是對堯清玄,也包括楊神境和盛家老祖。
堯清玄從界袋中取出厚厚一疊東西:“本尊者這十數年,也收集了你們濉宗不少罪證,諸位殿主都看看。”
安嫻靜看完第二封血書,嘆息一聲,目光落向拓跋布托:“你們出了總壇,就遭到追殺?”
拓跋布托點頭:“我拿到血書,第一時間是趕去稻祖廟,想要通過空間傳送陣回總壇。但,遭到伏擊,險些身死。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奔走數千里,去地下仙府入口。”
許長老破口大罵:“媽的,欺人太甚!出去得死,回來也得死,到底怎么能活?”
堯清玄道:“諸位聽到了吧!進出總壇的信息,早就被人控制,我們能知道什么,都是別人說了算。齊霄為什么去丘州那邊?他和拓跋布托一樣,回不來,只能走地下仙府。拓跋布托,第四神子真的死了?”
拓跋布托搖頭,心中很痛苦:“我不知道……南堰關城門封閉了,我聽說,鸞臺的姚少卿、總兵府、姜家一起聯手在對付他,他逃不出來,多半已經遭遇不測。”
堯清玄走到安嫻靜身旁,看向李唯一的血書:“我弟子若真遭遇不測,我要姚謙的命,到時候我可不管他是不是神教的人。我會讓濉宗,一個一個都下去陪葬。”
“他寫給我,是在向我求助。”安嫻靜道。
堯清玄道:“太危險了,你不能去,讓我這個做師尊的走這一趟吧!簡直膽大包天,居然把稻教比作邪教。他若還活著,定要收拾他一頓。”
天理殿副殿主看向拓跋布托,笑道:“有一股堅韌勁,幸好你逃回來了,不然濉宗又一次將所有人都欺瞞過去。有沒有興趣,做老夫的弟子?”
拓跋布托道:“拓跋布托此生絕不背叛南尊者和南清宮。”
枯榮殿殿主起身:“濉宗勢大,威脅大,影響也大,此事得從長計議。丘長老,你的意識中應該有很多秘密吧?就是不知,是否被楊神境種下了死亡靈火?帶走!”
……
…………
云天仙原是一座拔地而起的三千丈高的高原,沒有緩沖,全是懸崖峭壁。
遠遠眺望,若一座被削平的神山,又如一座天地石臺。
不知從何而來,自古長存。
從南堰關,沿煦山天脈,一直上行,便可抵達云天仙原的入口,恢弘壯觀的南天門。
南天門大如天幕,門柱如山峰,以千鍛云紋鐵鑄成。兩只守護巨獸“蟠螭”,如蟒似龍長達兩百多米,盤纏其上,鱗片如金屬一般。
簡單的盤查后,太史家族的人馬,正式進入云海之上的云天仙原。
充沛的法氣,撲面而來。
十輛異獸車架可并排行駛的寬闊天路兩旁,靈湖靈丘一座座,異獸異禽出沒,時常可見有古老建筑籠罩在陣法光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