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將之打通,把法氣凈化,她就能運轉法氣,自己去煉化血液肌體中的陰腐力量,或許可以將一切逆轉過來。
站在一旁的宋藺,明顯看出籠罩在宋青鯉身上的紫黑色鬼霧在散去,屏息凝氣,眼神期待。
半個時辰后。
李唯一收回靈光絲線,眼神疲憊不堪,精力消耗很大。
宋藺關切問道:“左寧兄弟,怎么樣?我看似乎有效果。”
李唯一閉目冥想片刻,恢復一些精神后,環顧四周:“太史兄呢?”
宋藺急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去了前院壽宴會場,到底能不能救,我看青鯉狀態好了不少。”
李唯一早就看出,太史白如此積極前來西海王府,并不是為了救治宋青鯉,而是為了龍香岑。
顯然,太史羽帶龍香岑參加壽宴,讓他憋著一肚子火,心中又急又憂。
李唯一和宋藺來到門外,站在昏暗的院中,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問道:“鬼嬰事件,影響如此惡劣,應該有超然親自去子母泉探查過吧?若想救令妹,請宋兄如實回答我。”
宋藺猶豫片刻,嘆道:“叔父昨天來查看青鯉的情況,倒是提過此事。凌霄宮的兩位宮主猜測,或與亡者幽境中,一尊叫做圣嬰的逝靈有關,但還無法確定。”
“千年前,圣嬰曾被大宮主重創,但卻逃走。左寧啊,能從大宮主手中逃走的逝靈,那是強到了何等地步的存在?”
“叔父說,三宮主認為,若此事真與圣嬰有關,她們也是毫無辦法,青鯉只能自求多福。”
李唯一道:“圣嬰來了凌霄城?”
“怎么可能?”
宋藺搖手:“凌霄城有霧天子昔日布置的眾多手段,千年前那場浩劫,都沒有被攻破。進城,就等于入陣。武道天子之下,誰敢冒險入陣?”
“麒麟奘敢現身城中,那也是死路一條。”
“叔父猜測,此事應該與妖族有關,因為出問題的女子,都是近兩年飲的子母泉。與麒麟奘回來的時間,頗為吻合。”
“左寧,你是害怕惹來殺身之禍?”
“你放心,兩年來飲子母泉的女子的確不少,但她們都很年輕,修為不高。”
“若是圣嬰那等層次的存在,親自駕臨,不可能是這樣的小打小鬧,也沒必要拿子母泉做文章。靠絕對的修為力量,就能毀天滅地。”
李唯一故作憂心神態:“我感覺,我這是卷入了一場大陰謀中。”
宋藺再次保證:“宋家一定保證你的安全,若能解決鬼嬰事件,二宮主和三宮主怕是都會召見你,為你保駕護航。”
聽到這話,李唯一心中一緊:“我的念力頗為特殊似乎可以焚煉令妹法氣中的陰鬼之力。但不是一時半會能夠煉盡,我估計,得花費好幾天。在她沒有完全恢復前,還請宋兄替我保密。沒有確切的結果,消息就外泄,萬一……”
宋藺欣喜若狂,連聲保證:“我懂,我懂,不能提前聲張,很容易弄巧成拙。左寧,今晚還要繼續煉化嗎,我看你臉色似乎很差。”
李唯一苦笑:“實不相瞞,閉關這兩天,一直在不眠不休的制符,精神消耗很大。”
“那今晚就先好好休息。”
宋藺又道:“這幾天,你就不要離開西海王府了,外面可能有不可測的危險。就住青鯉這里,我讓人收拾一間房間。”
李唯一今晚還要赴莊玥和太史羽之約,笑道:“宋兄,你就別患得患失了,凌霄城能有什么危險?而且,我已經答應,明天要陪太史兄去一趟太常寺。放心,令妹的事,我一定全力以赴。”
宋藺不再堅持,聲稱派人去接他,隨后,帶著李唯一向山外走去,前往前院壽宴會場。
路過一片竹林。
李唯一鼻尖嗅了嗅,停步看向竹林深處的燈光,眼中流露異樣的光芒,問道:“這是誰的宅院?”
他嗅覺很敏茹,在風中嗅到一縷熟悉的氣息。
很微弱,無法識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