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樓道:“不要有太大壓力!哪有那么多少年天子?我想,渡厄觀應該是有修煉肉身的秘丹和秘術,所以他們同境界戰力極其強橫。”
“左寧盡力而為!但渡厄觀匯聚十多座生境的天才俊杰,能夠在一境無敵的人物,與之交手,我實在是半分把握都沒有。”
李唯一這是實話實說。
若是武道,別說同境界,就算跨一兩境界逆伐,他也敢放話推平渡厄觀。
但念力……
花費在里面的時間太少,根本沒有深層次打磨,怎么可能同境界無敵?只能說,同境界不至于太差。
“凌霄城多少天才俊杰都敗了?勝固欣然,敗亦坦然。”
宋玉樓想了想,又道:“謝楚材那邊必定不會甘心,等他傷愈,一定會想辦法逼你公開與他一戰。這樣吧,你五星靈念師期間需要的星晝丹,算到西海王府頭上。若能取勝,六星靈念師期間需要的星晝丹,我們也包了!宋藺,左寧需要多少,你給多少。”
“好的。”宋藺道。
李唯一更加覺得宋玉樓這人厲害,這是送星晝丹嗎?
這是準備挖太史家族墻角!
《九重道像圖》的卷軸,在殿宇外的破碎廣場上展開,長達數十丈,霞光明耀。
圖上的九道身影,有男有女,猶如神筆勾畫,栩栩如生。魔童和謝楚材,赫然在列。
李唯一持萬物杖矛,在圖卷邊緣停下,看向魔童:“五星靈念師挑戰道種境第五重天武修,你們應該認吧?”
療傷中的太史羽道:“在他眼中,念師就是低層次修者,怎么可能不認?你要是能夠以念師勝武修,魔童閣下恐怕是要氣死。”
李唯一道:“我這法杖,非同一般,符合挑戰規定嗎?”
太史羽道:“在魔童閣下眼中,法器法杖不值一提。”
魔童立身與龍卷風一般的魔氣柱子頂端:“只要不使用他人煉制的符箓和陣圖,你任何打法,都符合規矩。但一旦進圖挑戰,可是有不小的危險性,要是因為自不量力死在里面,那也是你自找的。”
“嘩!”
李唯一踏入光芒閃爍的圖卷。
圖卷內部,浩蕩廣闊,大地在延伸,王府景象快速遠退。
他萬分謹慎,不敢輕敵,很清楚念師最大的劣勢就是反應速度慢,勾畫符文、陣文等攻擊招術,需要大量時間。而武修,不可能給他布陣和施符的時間。
可能一個回合,就會分出勝負生死。
總不可能告訴他們,自己是御蟲士,把七小子放出來輔戰。
“嘩!”
圖卷中,一位道袍女子的身影,活了過來。
她體內經文無數,法氣能量蓬勃,凝聚出近乎真實的皮膚、頭發、衣服,雙目蘊含神性,不像只是影子傀儡。
她在李唯一身后數步的位置誕生,距離太近。
一劍刺出,轉瞬而至。
根本不給李唯一反應的時間。
來不及調動念力,李唯一幾乎是條件反應,以矛做鞭,只憑肉身力量揮劈出去。
“嘭!”
那道袍女子爆碎而開,化為光粒和經文。
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李唯一怔住,看到圖外:“結束了?”
不可能啊,這道袍女子不可能有道種境第五重天修為,更不可能是第五重天的至強。
圖外,嘩然一片。
“怎么回事?《九重道像圖》有長生境的圖靈,可自動感應進圖者的修為,為什么活過來的是道種境第二重天的嫦玉卿?”有人詫異。
葛仙童笑道:“不是圖靈出問題了!大家有沒有想過左寧的武道修為,是道種境第二重天?”
“你是說,左寧憑借武道修為,倉惶之間,一矛棍打爆了同境界的嫦玉卿?”
“這不可能!凌霄城很多道種境第二重天武修都曾去挑戰,全部都是一招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