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暫時住在超然府邸,準備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消聲覓跡,閉關修煉,盡可能的提升修為實力。
破道像圖和身份暴露,將他推到風頭浪尖,朝廷各方肯定都在找他。
等風頭過去再說。
深夜,唐晚洲找來超然府邸,隱二攔不住她,拙老沒有現身。
“她找你的,不會是古隱人吧?”隱二看不清唐晚洲面容,只知道修為高得可怕。
李唯一揮了揮手,讓隱二退下去,問道:“姚謙沒有生疑吧?”
“我活著從地下仙府出來,無論怎么解釋,他都一定生疑。生疑了,不更好?他近期一定會聯系邪教在凌霄城的高層,反而給了你突破方向。”唐晚洲道。
拙老的聲音,在李唯一耳中響起:“我去監視姚謙,尋找邪教高層。”
進入血泥空間。
李唯一取出讓隱二幫忙購買的,價值三百萬枚涌泉幣的千年精藥,喂給七小只。
他看向已經在打坐的唐晚洲,問道:“回來得這么晚,少君應該去見過雪劍唐庭的人了吧?”
唐晚洲道:“你想聊什么?”
李唯一坐到她身旁:“雪劍唐庭是救凌霄城,還是奪凌霄城?”
唐晚洲幾乎沒有思索:“李唯一,你只想人族不敗對吧?或者說,再保全九黎族,及黎州你在乎的那些人。”
“但對我們雪劍唐庭來說,從起兵那一刻起,就只能進不能退,退一步,便是萬劫不復。連站在原地,都是錯。”
“不僅是我們,左丘門庭同樣如此。拿到了渡厄觀的支持,他們就只能向前。”
“凌霄城這一戰,得看玉瑤子是什么狀態,渡厄觀來的是什么人,霧天子留下的陣法是否能發揮出作用。若能與麒麟奘兩敗俱傷,或者直接將其擊殺,那么云天仙原就是妖族的埋骨窟。”
“若妖族取勝,我們仍會出手,為人族奪回云天仙原。”
“我可以給你交一個底,徹底擊潰妖族之前,我們的刀,絕不向內。也絕不會,在凌霄城故意制造混亂。希望左丘門庭,也分得清大是大非。”
李唯一明白了,雪劍唐庭絕不會以救凌霄城為目的,而是將之視為機遇。
或許左丘門庭,也是如此。
反倒是九黎族這種沒有野心的勢力,更希望凌霄城能夠守住。
至于雷霄宗,更指望不上,他們比任何人都渴望凌霄城倒下。
唐晚洲又道:“趁我現在意識清明,再聊兩句。想要蠱咒玉瑤子那樣的存在,只靠一具稻草人,怕是不夠。你自己小心為上,凌霄城中,或許有不可想象的大隱患,任何人都有可能,包括那幾位超然。”
李唯一被她這么一說心情更加沉重。
某一瞬間,甚至生出帶著所有隱人立即逃走的想法。
“你在試探我的決心?動搖我的意志?”李唯一道。
唐晚洲微微一笑,閉目修煉起來:“加油,讓麒麟奘和邪教在攻打云天仙原一戰中,付出最大的代價,我們雪劍唐庭才可能成為最后的贏家。你若真做到,我必為你揚名,告訴天下人,妖族是敗在你手中。”
李唯一眼神深刻,連反譏她的心情都全無。
服下一枚星晝丹。
“嘩!”
催動道祖太極魚的淡青色魚眼,編織出時間之繭,他取出《天龍經文全解》的抄錄本,繼續觀閱和研讀。
上面,注解的龍族經文,足有數十萬個。
一邊研究,一邊觀悟龍種內部的經文,兩相映照。
時間在修煉中飛逝。
每隔六天,李唯一外出一次,整理隱人和隱人長老收集來的各類情報,處理突發事件。同時,前往西海王府一次,為宋青鯉煉化體內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