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不是戰神,換作其他人,早就被撕八大塊了。
再看陳寬立在那里,陳青心中頓時了然。
“見過魚前輩!”
陳青立刻恭敬行禮。
魚肚白是少年模樣,看上去與陳青是同齡人,這模樣和“長城長老會心灰意冷不問事世”的描述不能說不相干吧,只能說就沾不上一點邊。
“小魚兒常常與我提起你,半年修煉,能到此地步,果真是應劫而生的人物。”
陳青恭敬道:“前輩謬贊。”
“呵呵。”
魚肚白此時大有深意一笑。
這笑聲里有許多陳青琢磨不透的東西,反正就是沒有笑意。
“陳青,你可聽過一句話:一言半句便通玄,何必丹經千萬篇。”
陳青一怔,“前輩請說。”
“亂世英雄起,將軍腳下白骨山,可懂什么意思?”
說罷,他直直看著陳青。
陳青直視著他,問:“前輩請說。”
魚肚白皺起眉頭,“修仙之人,無一不是經盡磨難。無一不是苦修千百年,像你這般,短短半年便成就如此實力,你以為是什么?”
“你們此類人,說好聽點便是應運而生,應劫而起。但說穿了便是竊取了天地氣運之人!”
陳青:……
兄弟們,這家伙好沖啊!
這哪里像是心灰意冷之人啊!
這廝比我還有沖勁的好嘛!
還有陳寬,你在那邊笑什么笑!
你確定這是前輩?而不是某個憤世嫉俗的狂徒?!
但有求于人啊!
陳青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聽他罵。
反正基本就一個意思:陳青,你投機取巧,你惡徒!
好一通罵,魚肚白這才冷笑道:“取了這份氣運,便要擔起這份責任,懂么?”
“是是是!”
陳青一個勁點頭。
終于,魚肚白道:“走,且帶我去看看風清揚。”
陳青眼神看向陳寬,見他點頭,就知道自己的塔的消息已說給了魚肚白。
當下,帶著魚肚白,一步回到了劍山。
陳寬也有塔,不能進去,便在那里唉聲嘆氣:“這老頭兒是真的煩!”
劍山上,白帝驚奇道:“魚前輩!您怎么來了?”
“怎么來了?你覺得呢?溜鳥來么!”
陳青:……
這老頭兒真的好沖啊!
不過見白帝也吃癟,陳青心里終于平衡了一點。
魚肚白冷笑:“千乘川主,竟然被打到道心破碎,簡直可笑!”
白帝:……
“去照照鏡子,看看你如今這鬼樣!”
白帝:……
“陳寬那莽夫,無腦荒唐,好在也算痛快,你再看看你,娘們兒唧唧,像個沒種的太監,成什么樣!”
嘶……
有點過分了吧?
陳青又是皺眉,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