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就是它。”
它很模糊,隱約是三頭六臂的豬首人身的模樣。
魚肚白一驚:“它,它是豬?!”
“對……”
陳青突然想起,自己出發前,魚肚白曾有過警告。
心魔可以是任何模樣,唯獨不能是豬的樣子。
陳青苦笑:“費了好一番勁才弄死呢。”
“荒唐!荒唐!荒唐!”
魚肚白怒道:“七情六欲,喜怒哀懼愛惡欲,豬是心魔的最極致狀態,萬萬招惹不得,不是數次警告過你了么?你小子為何還要去招惹!”
陳青弱弱道:“當時也沒想這么多……”
魚肚白又道:“你能活著出現在老夫面前,已是奇跡!”
說罷,眼中也是好奇萬分:“不過你小子是怎么弄死問心里的豬的?”
當下,陳青將自己假扮劍仙李白之事說了。
“咦?”
魚肚白微微一怔,拍手贊道:“妙!妙妙妙妙!這般拉高風清揚的想象,又加以九重封印之說,還給以后再次晉階留下一個勾子,你小子不錯!”
陳青嘿嘿一笑,他有豐富的與傻子和精神病人相處的經驗,忽悠人?太會了!
又說到阿竹持四柄誅仙劍出現,魚肚白更是驚訝。
魚肚白目光凝重,不停點頭:“怪不得!怪不得此心魔強大到外泄出來,真是……真是……”
將一切說完,魚肚白有些出神。
好一會兒,他才喃喃道:“這或許是第一個過了豬之關的意馬。”
“哦?”陳青聽他這意思,應該是好事?
“心魔越強,能過心魔一關的臆鬼自然更強。風清揚前途不可限量!”
他這才看起眼前的阿竹,面前鄭重:“有誅仙四劍的心魔,還是化身豬的最強心魔……”
好一會兒,魚肚白一拍額頭:“對了!老苗就在外面!快快快,放老夫回去,老夫去問問他!”
“哦好的,”
陳青一個意念,帶魚肚白回到船艙。
看魚肚白立刻要離去,陳青急忙道:“前輩,我信任您,但不太信任其他人。”
陳青的意思很明白:血池,不能給別人說。
魚肚白一怔,罵道:“老夫行事用你教!”
說罷快步離去。
陳青好奇起來,方才大殿上除了魚肚白、云長老、代長老,還有四人坐在長老的位置,這個擅長神魂的人不會就是其中之一吧?
魚肚白才行出幾步,陳寬粗大的嗓門已經傳來:“對對對,哈哈哈哈,苗長老,陳青就是我弟。”
陳青一怔,又聽魚肚白的聲音響起:“咦,老苗!哈哈,陳寬你小子,和老夫想一塊兒去了。”
陳寬與魚肚白,兩個莽夫架著一個老頭兒走了進來。
同樣是老頭兒,魚肚白少年模樣,這老頭兒就很老頭兒了。
白發蒼蒼,衣衫已經很舊,有些發白,一雙布鞋不知穿了多舊,都洗得脫了色。像是一個莊戶人家。
“好了好了好了,別推了,不是答應了你們么,別推了別推了。”
魚肚白和陳寬將他拎小雞似的推到了陳青面前。
陳青立刻行禮:“晚輩陳青,見過前輩!”
苗長老上下打量著陳青,理了理自己被兩人推亂的衣服,“好盛的氣運!竟是個應劫而生的小子。”
這才坐下,“說罷,何事。”
長城可能有修羅的奸細,陳青沒說血池的事兒。
只是道:“前輩,我有一臆鬼,前段時間才晉階意馬。”
“意馬!”苗長老眼前一亮:“可喜可賀啊!意馬已有許多年沒聽說過了。”
說完,他意識到了什么:“不對,臆鬼的事兒,不該問老魚么?”
“發生了一點意外……”陳青緩緩道:“心魔外泄,進入了我的一件類似魂幡的法寶里,現在我想培養培養。”
“心魔外泄!”苗長老倒吸一口氣,片刻后又緩緩點頭:“不錯!能外逃的心魔殺了的確可惜,若是培養得當,也是強大的戰力了。”
“正是!所以想問問前輩,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控制這心魔?”
“這個……”
苗長老皺起眉來,遲疑起來:“這心魔強到了什么地步?”
“可能是你見過的最強心魔,”魚肚白嘿嘿笑道:“豬之關的心魔!而且人家是玩誅仙劍的!”
“什么!”苗長老一驚:“豬之關!劍仙?還是拿誅仙四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