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人落了座,反倒是陳青那一桌就孤零零只有陳青一個……
陳青有些無語。
他明白,今日他這名聲是真打出去了,眾人不敢跟自己坐也正常,但這樣我有點尬啊!
就在此時,白帝笑吟吟走來:“我坐這沒毛病吧?”
“哪能呢!”陳青立刻招呼白帝坐下。
陳青小聲道:“李哥還沒完事么?”
“應該在清理長城內部問題。今日肯定要見血的。”
“長城一直知道內奸是誰?”
“除非有隱藏地特別深的,如韋病虎之流應該是早就清楚的。”
“白哥,話說李哥藏得夠深啊!你之前有察覺么?”
“李金奎很強,但放在長城頂層,也就普普通通,不顯山不露水,誰知道石叔與他藏了這手?”
白帝想了想,道:“如果說開始,大概九十年前,李金奎戴上薪火戒指時開始的吧。”
“薪火來歷太大,但不論攻防都很弱,如今想來,薪火戒指就只是為了屏蔽天機。”
就在此時,老西瓜緩緩走來,笑道:“小子,我能坐這里么?”
“西瓜前輩,您看您這說的,快請快請。”
陳青立刻讓座,卻被老西瓜按了下去。
陳青很好奇,“前輩,您不是進入了不黑原么?是怎么出來的?”
“石斧親自到不黑原找到我的,他讓我扮李金奎,但我對人族的事兒沒興趣,我只想找到小花。”
老西瓜喝了一口酒,道:“石斧答應我,幫我找到小花。”
精準拿捏了……
所以這才有了那一幕,在第二個路口時,李金奎拿著真傳國玉璽躲至遺址深處沖刺圣體,老西瓜則開始假冒癡傻的李金奎。
也正是那會兒,小千感應到了老西瓜氣息。
只是石斧已逝,又該誰來完成約定呢?
就在此時,許多人豁然起身。
眾人相繼看去,很快,一個個全都站了起來。
陳青看過去,就見李金奎在前,身后跟著一眾長城大佬,正緩步而來。
神龍右使李金奎,神龍左使游乾坤,北境戰神陳寬,南境戰神李幽,東境戰神趙靈甫,西境戰神沈操。
青龍堂堂主李正,白虎堂堂主伏遷,玄武堂堂主呂策,朱雀堂堂主章天寶。
李金奎歉聲道:“陳青,收尾的事太多,只來了我們幾人。”
“李哥,太客氣了!石叔才……”
“陳青!”陳寬搖頭:“石叔壽元原本也快結束了,更何況此次他所有目標都已實現,你是親眼見到他笑著走的!哪怕是喪也是喜喪。該大慶!”
說罷,抄起杯,舉向四周豪杰:“諸位,為神龍右使石斧,舉一杯!”
眾人齊齊舉杯:“敬神龍右使!”
“敬神龍右使!”
“敬神龍右使!”
喝完一杯,陳寬又滿上一杯,一口干完:“謝謝!”
“哪里哪里,戰神客氣了!”
“寬神莫要如此。”
“石斧不愧三界至強者,長城無愧于鬼府執牛耳者,青寶無愧于這一聲帝號。都是我人族擎天之柱!”
一番客氣,眾人又陸續落座。
五百桌的規模,其實已經足夠驚人,但不停有人到來,小千張羅著,不斷加桌,處事利落干練,將眾人安排地極為周到。
陳寬嘴上帶著笑,眼圈卻有些發紅。
陳青沉默舉起杯:“哥,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