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陸寒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顧遠不是什么好鳥。
這貨倒是不沾賭和毒,但是極度好色。
利用這個弱點,陸寒要讓顧遠萬劫不復。
“這個好辦。”
姜悅然笑嘻嘻道:“在我們公司,想火的女明星太多了,我隨隨便便就能找幾個出來。”
陸寒點點頭,補充道:“要聰明點的,而且好控制的。”
姜悅然想了想,從手機里面翻出一張照片,遞到陸寒的面前,說道:“寒哥,你看看這個怎么樣?”
陸寒接過來看了看,大概二十出頭,看起來挺清純的,很能激起一個男人的占有欲。
他淡淡的問道:“這個女人,什么情況?”
“她呀,叫韓睿雅。”
姜悅然介紹道:“你別看她長相清清純純,其實就是個反差婊,而且極度拜金。”
“本來也攀上了一個公子哥,可惜被人家女朋友當場捉奸。”
“那個女人的家族在港城非常厲害,已經放出話來,誰敢用韓睿雅就是和她過不去。”
“所以韓睿雅現在處于被雪藏的狀態,跑龍套都沒人敢用了。”
娛樂圈說白了就是一個仗勢欺人的地方,其實姜悅然以前也受過不少窩囊氣,被人搶角色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飯。
正是因為長期壓抑,總憋著一口惡氣,所以在跟了向少之后,她因為挨個欺負了回去,脾氣也逐漸變得囂張跋扈。
不過囂張不代表愚蠢。
她之前看到陸寒和沈洛妍坐的是經濟艙,所以才先入為主的認為就是普通人,這才耍的脾氣。
可是知道了這兩人的身份,姜悅然現在的小聰明就來了。
她心里清楚,寒哥這是想找個有點身份和地位的女明星來釣那個叫顧遠的男人,從而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通過剛才那些對話里面透露出來的信息,姜悅然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內情,但是也能聽出來了雙方的積怨有多深,以至于連禍不及家人的底線都不要了。
姜悅然好奇歸好奇,不過她清楚自已什么身份,不該問的可不敢問。
“那就她吧。”
陸寒把手機還給姜悅然,說道:“一個小時之后,讓她來見我。”
“好,那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姜悅然說完就站起身來,走向旁邊的角落。
向禹安這個時候端起酒杯,向陸寒示意道:“寒哥,謝謝你。”
有些事情本來就是人越少知道越好。
他心里明鏡似的,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其實讓姜悅然去勾引顧遠最合適。
而且只要陸寒開口,自已心里雖然會有些不舒服,但是一定會答應。
可是寒哥卻偏偏照顧了自已的情面,向禹安心里挺感動的。
陸寒沒說話,只是和向禹安輕輕碰了碰杯子。
其實他一開始的人選就是姜悅然。
只不過看到向禹安隱晦的維護這個女人,堂堂新義安太子動了真感情,這么做就不合適了。
男人之間有些話不需要明說,心領神會就行了。
幾分鐘后,姜悅然坐回了自已的位置,笑著說道:“韓睿雅正好今晚沒事,她這就過來。”
……
……
臨近六點的時候,一個女人出現在了四季酒店的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