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對著蕭振東諂媚、討好的時候,它還在……
蕭振東:“……”
趁著雷暴送獵物的時候,蕭振東一把將其揪住。
雷暴:“?”
它動了動耳朵,睥睨的看著蕭振東,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不解。
“不用這么累,”蕭振東活動了一下筋骨,順捎手狠狠擼了雷暴兩下,“該休息休息,不然的話,身體累垮了。
你婆娘崽子,就要另外找猞猁了。”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別的,都是虛的。
身體健健康康的,才能圖謀更多東西。
雷暴沒聽懂,只是落在它身上的大手,讓它有些不自在。
想它叱咤風云這么多年,居然,被一只人抓著狂擼。
略微丟猞猁。
可,不得不承認,擼這兩下,還挺舒服的。
它在蕭振東的懷里伸了個懶腰,呲溜一下跑走了。
只是,這次沒選擇去打獵,而是跑到水邊,抓了條魚,大快朵頤起來。
蕭振東烤了一只兔子、一條魚,吃飽喝足了,又塞了倆包子溜溜縫。
吃飽喝足,蕭振東就下山了。
何曉峰看見蕭振東下山,一昂頭,雄赳赳、氣昂昂的過來算工分。
半道上就被張慶輝一巴掌糊一邊子去了,“干啥去?”
“我算工分啊,”何曉峰皺眉,壓下心里的不滿,“倒是你,不好好干活兒,跑到這兒來干啥?
偷懶?”
他率先倒打一耙,“張慶輝!”
何曉峰把記工分的本子翻騰的蹭蹭作響,“今天扣五個工分,再有下次,一天的工分,你都別要了。”
“你!”
張慶輝氣的咬牙切齒,“我是有正事兒的。”
“哦?”何曉峰抱著胳膊,“你說吧,啥正事兒?”
“我得找大隊長才能說。”
“可拉倒吧,大隊長才不管你的破事兒呢。少拿大隊長當借口,我跟你講,你今天的工分,扣定了!”
“何曉峰!”張慶輝氣個半死,“你少拿著雞毛當令箭,我告訴你,你……”
蕭振東:“……”
他搖搖頭,嘆息一聲,張慶輝還是嫩了點啊。
幾乎被何曉峰壓著打。
沒意思極咯!
他牽著小駝鹿,趁著二人吵的不可開交,直接就溜走了。
到了大隊長家,剛巧把大隊長堵了個正著。
“喲,”大隊長眼前一亮,望著小駝鹿身上的羊,“行啊你,又打著東西了。”
“對,”蕭振東事先說明,“叔啊,陳少杰跟我姨姐的事兒,您也知道。
按理說,他起房子,我得幫個忙,可是我也不會弄這些東西,干脆,就給弄個羊,添盤肉菜得了。
所以,這羊肉……”
“行,”大隊長就沒有不答應的,“給你留一只,夠不夠?”
“夠了。”
起個青磚大瓦房,別說是用一只羊了,能用十斤羊肉,大家伙都得豎起大拇指。
道一句這戶人家講究。
蕭振東尋思著,把羊一分為二,給陳少杰一半,任由他分配,剩下半只,就自己留著慢慢吃。
倒是曹甜甜背著手,忽然蹦出來一句,“怎么就你過來了,張慶輝呢?”
蕭振東挑眉,“怎么突然提起張慶輝了?”
“爹讓他干活的時候,順帶瞄你一眼,如果你帶著獵物下山了,你們倆就一起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