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就跟宏遠分開,娘再給你找個合適的人家,嫁出去。”
反正,只要不在自己個兒的家,那就行。
田晚晚站起身,“娘,你變了!”
“不是娘變了,是娘也得過日子。”
地里刨食的人家,能把肚子糊弄飽,就已經是天大的幸福了。
田晚晚這樣的攪家精,在家里一天。
家里就一日不得安寧。
她站起身,下了最后通牒,“你好好想想吧,娘就給你三天。
三天過后,給娘一個答案,到時候,何去何從,再做打算。”
說罷,田老娘直接走了。
累了一天了,她也想吃口熱乎飯,洗個澡,躺在炕上,睡個舒坦覺。
……
“叩叩叩。”
毓芳和蕭振東剛吃飽,打算帶著小駝鹿去河邊吃水草。
這倒霉孩子,最近是長身體的時候,飯量那叫一個大。
不趁著晚上,再給它添一頓飯,它半夜餓了,能鬧得全家雞犬不寧。
毓芳打了個哈欠,含含糊糊的,“東哥,咱們快去快回。”
“等一下,”蕭振東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有人敲門。”
毓芳沒聽到,茫然的,“啊?搞錯了吧。”
“叩叩叩。”
敲門聲再度響起,毓芳服了,“你耳朵真好用。”
她撒開挽著蕭振東的手,脆響的,“誰呀?來了!”
開門的時候,毓芳還在琢磨呢。
肯定不是曹甜甜,就她那個急脾氣,第一遍敲門沒給開的時候,就已經著急的扯著嗓子嗷嗷叫了。
等門一打開,看見外頭人的模樣,毓芳愣了一下。
有些不確定的,“田晚晚?”
是的。
門口站著的,是雙眼紅腫,一副可憐樣子的田晚晚。
毓芳眉頭皺起,站在門口沒動,“你怎么來了?”
田晚晚吸吸鼻子,“芳芳,你跟我,是不是太生分了。”
毓芳:“……”
她們倆,好像早就不太熟了。
“有什么事兒嗎?”
田晚晚怔怔的,“你,不打算讓我進去嗎?”
毓芳猶豫了一下,還是被蕭振東的話,嚇到了。
是啊。
之前搶走的那個相看對象,是她不喜歡的。
可若是,被搶走的,是蕭振東呢?
她不允許!
思及此,毓芳抿著唇,心里更堅定了,“我們還有事兒,馬上就要出門了。”
~
月色如織,流水潺潺。
小駝鹿在河里撒歡,蕭振東站在一旁,毓芳脊背僵硬,田晚晚垂眸,“你,現在過得還不錯。”
“嗯,”毓芳不愧是毓慶的孩子,無師自通學會了啥叫陰陽怪氣,“托你的福。”
田晚晚:“……”
她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你,還怨我嗎?
你現在的日子,還挺好的,至少比我強。當初,如果不是我橫插一杠子,現在,到了我這位置上的,就是你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