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芳緩緩搖頭,“不是的,掉下冰窟窿的時候,就被旁邊的大人,瞧見了。
撈上來的速度很快,只是大兒子生下來的時候,就有點先天不足,本來就是三五不時就咳嗽、發燒的。
死冷寒天一落水,當場就凍沒了半條命。
后頭,是硬生生燒死的。”
蕭振東結結實實的愣住了,他是真的沒想到,這樂呵呵的老頭子,居然還有這么傷心的過往。
“然后呢?老二是咋回事?”
“老二,”毓芳提及此,也是茫然居多,“其實,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知道。
二哥,之前跟叔、嬸子的關系還不錯,可自從他結了婚,去當了上門女婿之后,跟這邊的關系,基本都斷了。”
蕭振東:“?”
嘛玩意兒?
上門女婿?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是。
這老兩口就這么淡定、坦然嗎?
“不對,”毓芳又糾正道:“說是上門女婿,其實,也不大確切。”
“哦?”
蕭振東是結結實實好奇了,“這又是怎么說?”
“因為,二哥曹天現在雖然是跟著老丈人一家過日子的,可他蓋房子、娶媳婦兒的錢,還是叔、嬸子拿的。”
說罷,毓芳又補充了一句,“現在,叔、嬸兒出錢蓋的房子,他們老兩口是一天都沒住上。
全便宜二嫂一家子了。”
蕭振東麻了,“你的意思是說,曹叔純倒貼?”
“你要是這么理解,也沒錯。”
“房子蓋在哪兒呢?”
蕭振東就納了悶了,“我是一次都沒見到,而且,如果是真的見著了,身邊總有八卦的,會說一下,問一下的吧?”
不問這話,倒還好,問了這話,毓芳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曹得虎的凄慘了。
“額,實不相瞞,蓋在他親家大隊了。”
蕭振東:“……”
他沒話可說,只能默默伸出手,給曹得虎豎一個大拇指。
牛啊。
這是真的牛。
舍己為人,不圖回報。
“哎呀,反正,當初我哥跟甜甜在一塊的時候,我們家里就討論過這個問題了。
養老的事兒,大概率是跟著我哥了。”
蕭振東更震驚了。
他看著毓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不可思議的,“不是,我不是家里人啊?
你們啥時候商量的?我咋一點消息都沒聽到呢?”
毓芳:“……”
完犢子了,嘴巴子快了。
一點都沒想到這一茬兒啊。
她訕笑著,“哈哈哈哈,啥時候說的來著,我也有點想不起來了。
那啥,要不,咱們把這話揭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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