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落實的事情,毓湖不會說。
沉吟片刻,他挑眉,“差不多吧,反正這次確實是立功了,就算是位置不能往上挪一挪,津貼什么的,肯定會上漲的。”
說罷,毓湖又開始表忠心了。
“所以,叔、嬸兒,你們養老的問題,完全沒必要擔心的。”
他把胸脯拍的震天響,“放心好了,到時候,都交給我!”
曹得虎沒說旁的,只是眼睛亮了一下,看著毓湖的目光,帶著贊許。
田淑芬稍微感性一點,這時候,已經別開臉,開始悄悄擦眼淚了。
同樣都是孩子,同樣都是看著長大的,你說說,這人與人之間,差別怎么能這么大呢?
想不明白,田淑芬干脆就不想了。
既然兒子指望不上,那往后,指望女兒跟女婿,也是可以的。
“好!”
田淑芬鄭重的,“嬸兒信你。”
毓湖一看田淑芬神色松弛不少,干脆順桿爬,“那啥~”
他腆著臉,“我覺著,明天也是個好日子,辦席的事兒,咱們可以慢慢商量,領證啥的。”
毓湖支支吾吾,“這事兒吧,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明天就去?”
田淑芬:“……”
她都樂了,好小子,原來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田淑芬哭笑不得,曹得虎咬牙切齒,但又覺著有些平靜。
行吧,這已經是他能挑選到的,最好的女婿了。再挑剔來,挑剔去的,保不齊,這破孩子,真就砸手里了。
“行,”曹得虎嘆息一聲,“這種事情確實是趕早不趕晚,等的時間越久,變數也就越多。
要是在咱們鄉下地界來說,按照之前的情形,這倆孩子別說是扯證了,估摸著這酒席都不知道辦多久了。”
可是誰讓毓湖是當兵的呢,一走,就不知道是啥時候回來一次。
肯定不能拿喬,為了倆孩子好,得趕著孩子在的時間,趕緊把喜事辦了。
毓慶心想,啥時候扯證都無所謂,只要這臭小子別扯完證之后,就把這么一個活祖宗留在家里。
自己個兒拍拍屁股跑路了,就行。
因而,這歪到十萬八千里之外的話題,他愣是強勢給拉了回來。
“額,話說,”他探頭,外加,加大了嗓門,“這新婚小兩口結了婚兩地分居也不是事兒。
小湖啊,你這職位啥的,能不能讓家屬隨軍啊?”
提及此,眾人都愣住了。
他們不知道毓慶的心里,還有那么多彎彎繞。
只以為,毓慶這個臉黑,心紅的漢子,是真心實意為小兩口打算。
也紛紛跟著好奇起來,七嘴八舌地問,“對啊。”
毓母好奇的,“咱們的職位,之前不能隨軍,現在總該可以了吧。”
“小湖,你現在,能讓甜甜跟著隨軍嗎?”
田淑芬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有些說不出來,自己個兒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一方面,她舍不得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離自己遠去。
這一走,可不是十天八天,三五個月見不到一面,都是正常的。
可另一方面,田淑芬也舍不得女兒。
這一結婚,就要遭受分離的苦楚,從一個做母親的角度上出發,她肯定是希望女兒的婚后生活,過得愜意無比。
再就是,雖然于珍珍是個好的,但婆媳天生是對頭。
能跟兒媳婦處成親母女倆的婆婆,是少數中的少數。
更別提,就算是親生的母女倆,那也有拌嘴、磨牙的時候。
可只要離得遠了,那關系自然就好起來了。十年八輩子見一次面,能有多少矛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