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以為,馮臘梅之所以一改剛來時候的溫順,開始對孫巧兒動手,是因為她懷了孕,自覺站穩了腳跟。
開始行使自己作為女主人的權利了。
殊不知,純粹是馮臘梅覺著,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一開始,面對那些挑釁,馮臘梅覺得,孫巧兒就是個孩子,沒什么所謂。
可自打那一次,她被害得差點流產,一尸三命的時候。
她就發現了,有些孩子已經不能稱之為孩子了,應該是惡鬼才對。
打從那之后,這倆人,就對上線了。
馮臘梅在自己的權限范圍內,盡可能的給孫巧兒找不痛快,使絆子,倆人,你來我往,就這么磕磕絆絆的過到了現在。
二人,都把彼此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這會兒,冷不丁要把話說開了,孫巧兒滿眼怨毒,“呵!這話說的,當真是有意思。
要不是你這個后媽當的不合格,我至于這樣嗎?”
“說我之前,先想想你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馮臘梅眼神冰涼,“一開始,我看在你是孩子的份上,可,從沒跟你計較過的。
是你,變本加厲!”
孫巧兒深吸一口氣,無法辯駁。
硬邦邦的,“我那時候年紀小,對你有防備是正常的,后面你沒有做到一個母親應該做的事情,把我往正道上引,本身就是你的錯。”
“去你奶奶個腿。”
馮臘梅破口大罵,“小賤蹄子,別給臉不要臉,你是老娘的誰?老娘還得對你挖心挖肝的。
還往正道上引,別搞笑了,差不多得了,能處處,不能處拉倒。”
孫巧兒心里也清楚的很,這時候,不管說什么都已經是枉然了。
深吸一口氣,“好了,現在不是咱們倆內訌的時候。”
“誰要跟你內訌了?”
馮臘梅抱著胳膊,譏諷道:“咱們倆,從一開始就沒站在同一條線上過。”
“娘,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那句老話。
我覺得,它說的挺好的。人潮洶涌,為利聚,為利散。
我們倆雖然不是站在同一條線上的,可事情已經鬧到如今這個局面,那咱們倆,就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我好,你也好。
你放心,只要我能嫁進毓家,那三百塊錢,我一毛都不會少你的。”
“行了行了,你能不能別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想嫁給毓湖的女娃,咱們大隊里多的是。”
馮臘梅直白的,“說句實話,你真心排不上號!”
“我是排不上號,但如果我用手段呢?”
“行了行了,你可拉倒吧。”
馮臘梅翻了個白眼,“之前,你也是這么跟我說的。”
可結果呢?
小命搭進去半條,白折騰一圈,傳出去,都不夠丟人現眼的。
“事情,都已經壞到這份上了,難道,還怕會更壞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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