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難不成,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真是邪了門了。
以往的曹甜甜,別說是像孫巧兒這樣,一字一句,都狠命的,精準命中雷區之外。
就算是冒出來個火星子,曹甜甜都能當場炸給你看。
今天,還真是改了性子了。
這事兒吧。
甭說是李香秀覺著稀奇,就連毓芳等人,也都陷入了呆滯中。
不是,今天的曹甜甜,有點邪門啊!
毓慶,甚至激動了起來。
難道結婚真的會讓一只強悍的母老虎,收起尖利的爪牙么?
這樣的話,他往后在家的日子,是不是就能過的更好點了?
興奮,激動,且期盼著。
殊不知,這是路上,小兩口就商量好的。
毓湖覺著吧,孫巧兒這玩意,給臉不要臉。
要是真的動手的話,保不齊會被那一家子無賴,給纏上。
到時候就算是渾身長滿了嘴,都說不清楚這里面的門門道道。
再就是,人本來就是一個復雜的矛盾體,天生會同情弱者。
現在,他們看熱鬧看得很痛快,但是再等一段時間,保不齊,就會口風一轉,一起轉過身來,對毓家口誅筆伐。
說他們冷血無情,見死不救,不給孫巧兒留一條活路。
毓湖對這些流言蜚語倒是無所謂,只是他暫時不能接曹甜甜去隨軍,毓湖也不想,因為甜甜跟自己結婚,就害得她無端陷入這些困難、麻煩中。
干脆,還是把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清楚,直接讓孫家死了那條心。
武力雖然簡單、有效。
可,用語言來擊退,更是站在了道德制高點。
毓湖自認為,拿捏孫巧兒不難。
在回來的路上,干脆就跟曹甜甜說了這事。
雖然不知道,孫巧兒到底是腦子抽了什么風,才會把目光瞄到自己的身上。
但歸根結底,這事是因為他才惹出來的,他一定會把事情徹底解決、平息掉。
路上,毓湖生怕曹甜甜會繃不住情緒,對著她好一通大道理輸出。
給曹甜甜說的暈暈乎乎的,再加上二人相處久了,毓湖也摸清楚了曹甜甜的秉性,一通順毛擼,直接給曹甜甜安排到位了。
曹甜甜不生氣,甚至把孫巧兒當成了小丑。
看著她在毓湖面前歇斯底里的樣子,甚至覺著她有些可憐。
難怪老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呢。
孫巧兒,不就是一個赤裸裸的現實例子。
可憐么?
可憐。
可恨么?
可恨。
恨的人牙根癢癢。
孫巧兒還在一旁期待著,殊不知,這一切的一切,早就被毓湖宣判了死刑。
“別折騰了,”毓湖看著孫巧兒,勸說道:“咱們倆不合適,而且我覺著我說話,也挺難聽的。”
“我不怕難聽,真的!”
從小到大,難聽話,她聽了不知道多少了。
毓湖只是動動嘴皮子,又不動手。
她,一點都不覺著難過。
“可是,看見你,會讓我覺得有些膈應。”
毓湖坦白說,“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給了你什么錯覺,讓你覺得你能輕而易舉的賴上我。
但是,我還是勸你一句,在你賴上別人之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是個什么德性。”
“你,”孫巧兒繃不住了,“倒也不必,把話說的這么難聽吧。”
“你不是說自己不怕難聽話嗎?”
“人心都是肉長的,你這么說,我也是會難過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