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著,是我跟芳芳通風報信了唄?”
“哈哈哈,”姚金玲忙不迭的,“我可沒這么說啊,是你自己個兒沒事兒干了,瞎琢磨的。
反正,我覺著咱們身上的毛病,又不是啥保密的玩意兒,就算是說準了,那,又能意味著啥?”
周桃怒極反笑,“我現在不想跟你閑扯淡,你信不信,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別生氣啊,”牛琴拉著周桃,“她們倆不信,我信。”
說罷,她轉身,對著毓芳道:“小閨女,嬸子身上這幾十年的老毛病,可就看你了。”
“嬸子放心,”毓芳穩重的,“有沒有效果,喝幾貼藥,也就知道了。”
“嗯呢!”
牛琴大手一揮,“開方子!”
“妥了。”
何月牙看著毓芳的模樣,心里有些后悔,可,既然這步都邁出來了,現在再后悔,也是來不及了。
她看了看姚金玲,其實是有些不解的。
來的時候好好的,咋到了地方,這么多屁事兒了呢?
就算是這人,真的不靠譜,是周桃弄來的托,大不了,就損失一點錢,也沒啥大礙。
干啥非得撕破臉呢?
想不明白,何月牙也不想了。
反正她男人是在姚金玲男人的手底下混日子,現在討好她,一準沒錯。
要是沒記錯的話,自家老茍的頂頭上司又往上挪了一個窩。
要是自家老茍的運氣好,豈不是……
光是想想,何月牙都要笑出來花兒了。
周桃也不是純傻子,看出何月牙的意圖之后,對她簡直是沒話說,翻了個白眼,還是決定不多管閑事。
隨她去,愛咋咋地。
反正這病啊,誰看誰好,誰看誰身上舒坦。
毓芳給牛琴和另一個沉默寡言的嬸子開了方子后,堅決不收錢。
無他。
這會兒給人家看病,私下收錢,那簡直是找死的。
要是姚金玲跟何月牙沒鬧這一出的話,收了也就收了,到時候,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出事兒了,一個都跑不掉。
可現在姚金玲跟何月牙作壁上觀。
別說是毓芳不敢收了,就連周桃、何月牙都不敢給了。
奶奶個腿兒的,誰知道姚金玲這瘋了吧唧的老娘們,會不會趁機發瘋,把事情給捅出去啊。
不值當的,真的不值當的。
“那啥,”毓芳誠懇的,“嬸兒,你們都是我嬸子帶來的,我要是收了你們的東西,我成啥人了?”
“你這孩子,就是太客氣了。”
“應該的,再說了,我本來也沒幫上啥忙,”毓芳謙虛的,“這病啊,誰都會看,我也就是隨手寫了個方子,不礙事的。
就是,這個藥材,我抓不得。”
毓芳一臉歉疚的,“我是紅旗大隊的赤腳醫生,家里的藥材,那都是大隊的財產,不是我能私自做主的。”
“理解!完全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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