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幾十口人,都捆成粽子,打包丟到了空蕩蕩的軍車里,長官也決定先走一步了。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們該干啥,就干啥去吧,”長官坐上車,“這是要記得守口如瓶,后面會得到什么樣的結果,我會通知你們的。”
“是。”
車隊,浩浩蕩蕩的走了。
陳勝利嘆息一聲,忽然又開始頭疼了。
你說說,這事兒整的,真是愁死人了。
這彩霞大隊,也真是賤嗖啊。
放著好日子不過,非得給自己現在的生活,找點沒所謂的刺激。
看看,現在整岔劈了,把小命都搭進去了。
十分鐘,原先埋伏的地方,是徹底沒人了。
彼時。
躺在炕上的娟子,腿疼的有些發木。
她嘴巴很干,看著坐在桌子前走神的張長澤,忍不住喊了一聲,“長澤?”
娟子舔舔唇,等著張長澤回應自己。
可是,也不知道張成澤到底在想什么,娟子都喊了半天,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娟子的心,稍有些慌亂,盯著自己這條傷腿,她已經有些控制不住,開始胡思亂想了。
難道,之前的話,都是在哄騙自己嗎?
說什么不在意自己是個瘸子,都是騙人的,其實,他張長澤的心里,在意的要死吧?
所以,就連入贅趙家,也是被逼無奈的了?
情愿?
那是沒有的。
有的,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他雖然瘦弱了一些,不怕自己這個弱女子,跟爺爺那個老頭子,可是家里還有一個五大三粗的大哥,和一個腦子本來就很好用的何大哥……
娟子的心,亂糟糟的,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什么比較好了。
“長澤?”
這一聲,張長澤聽見了。
他一怔,回過神,先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這才靠過去,看著娟子,“怎么了?”
“沒,”娟子仔細打量著張長澤的神色,沒在里面發現厭惡、不耐煩,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她低聲道:“我有些渴了,想喝水。”
“好,”張長澤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干脆,臉上的笑容,也是那么的恰如其分,“那你在這稍微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弄點水來喝。”
“行。”
娟子點點頭,看著張長澤出了門。
神色,忍不住就開始放空了。
“來了。”
搪瓷茶杯里的水,是正好喝的。
娟子確實是渴壞了,一大茶杯的水,一口氣,全喝完了。
“你,”張長澤看著娟子,有些嗔怪,還有些心疼,“你說說,你也是。
小姑娘家家的,這么要強干什么?咱們倆已經是夫妻了,難道你就不能多依賴我一點嗎?”
聽著張長澤的嗔怪,娟子的心里,甜滋滋的。
比吃了蜜糖,還讓她舒心呢。
“這不是想著你一直照顧我,也挺累的,想讓你輕松輕松嘛。”
張長澤的神色,一下子就認真了。
“不,”他否定了娟子的話,“這話不能這么說,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本就應該互相照顧,互相理解的。
可是,你這么做,卻讓我覺得我是一個外人,你根本就不好意思使喚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