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沉默了,也有人弄了擔架,把娟子嚴嚴實實的捆在了擔架上,打算弄到縣醫院去。
違法犯罪得判刑,可這不代表著,咱們會故意折騰人。
該審審,該判判。
把身體整治好,才有力氣去干活兒。
把人帶走之后,蕭振東也長長出了一口氣,“得了,這事兒,算是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
“是啊。”
陳勝利苦笑一聲,“算是姑且告一段落了,可剩下的事兒,還麻煩著呢。”
蕭振東理解,并且對陳勝利表示同情。
這事兒,牽連甚廣,影響也極為惡劣。
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牽扯其中,是一整個大隊,從上到下,從老到少,基本上,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點。
這,才是最麻煩的。
陳勝利搓了搓臉,麻木的,“你說,這事兒,到底該咋整吧。”
蕭振東:“?”
不是。
咋又讓他說了。
咋啥屁事兒,都能跟著摻和一腳。
“別介啊,”蕭振東瞬間就警惕起來了,“我啥人啊,這種事情,也能跟著摻和一下的?”
他哈哈一笑,“甭逗了。”
“誰跟你逗了?”
陳勝利看了一圈,發現這兒,還有點別人,干脆一咬牙,拉著他到了僻靜地方。
“干啥啊?”
蕭振東有些莫名的,“叔,你這是干啥?”
“我干啥?”
陳勝利看著蕭振東這樣兒,都麻了。
有些恨鐵不成鋼的,“你還好意思問我干啥,我還要問問你呢,你到底想干啥啊?
平時這么機靈一小伙子,咋到了這時候,就開始掉鏈子了?”
蕭振東恍恍惚惚的,“掉鏈子?”
他掉啥鏈子。
他只覺著現在的天氣有點冷,事情都辦完了,熱鬧也看過了,就想回去,鉆到被窩里,摟著媳婦舒舒服服睡個覺。
“沒有吧?”
蕭振東尋思著,他這一路上,雖然沒干活,但是也沒拖后腿啊。
“不是,都這會兒了,你還沒明白我想說啥啊。”
“啥啊,”蕭振東一腦門的黑線,實在是想不明白,“我現在,不、不是挺好的。”
“對,我承認,”陳勝利低聲道:“你現在的小日子,確實挺好的,可是,你只想著現在,不想著以后,可咋行!”
說罷,陳勝利恨鐵不成鋼的,“就算是你不替自己想想,你總得想想孩子吧?
現在,你打獵賺錢,但是以后呢?”
以后?
蕭振東決定以后做個人人唾罵的萬元戶,也挺好的。
“叔啊,”他實在是鬧不明白,陳勝利到底在跟他折騰的啥彎彎繞繞,虛心的,“要不,您有話還是直說吧,咋樣?”
“直說就直說。”
陳勝利輕咳一聲,“那啥,你這雖然沒有經過正規的培訓啥的,可是,你這功勞可不少,我尋思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