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進了門,蕭振東就看見自家媳婦兒了。
只能說,哎喲媽呀,委屈壞了。
“東哥~”
一看見蕭振東,毓芳的眼淚,就跟決堤的洪水似的,嘩的一下,全都倒出來了。
一發不可收拾。
“咋了咋了?”
看著毓芳伸手要抱,蕭振東也是相當配合的沖了過去,掐著毓芳的咯吱窩,就把人輕輕松松抱了起來。
“媳婦,咋了?”
他的臂力之大,甚至能騰出手來,給毓芳擦眼淚,“咋哭這么可憐?受委屈了?”
“不是,”毓芳淚眼朦朧的,“嗚嗚嗚,我就想吃一口藍莓,家里沒有。”
蕭振東:“……”
祖宗啊,這冰天雪地的,上哪兒去弄藍莓去?
深吸一口氣,蕭振東覺著自家媳婦兒,多少跟扯淡掛了點邊兒,“藍泡兒沒有,但是,藍莓醬,咱家還剩下不少。”
他試探的,“要不,老公給你整點來?”
“不要!”
毓芳哭的更兇了,“那都不一樣的味兒。”
“咋辦吧,”毓美抱著胳膊,出現在二人的身后,幽幽的,“你說這咋辦吧?
提出來的要求,那都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
這啊,得虧是你來了,然后看見了家里的祖宗正在作,不然啊,要是放在那些不知道內情的人身上,還以為是娘家苛待她了呢。”
說著說著,毓美自己都有些麻了。
看著妹子淚眼婆娑的樣子,她是覺著又好氣,又好笑。
同樣的,也在為毓芳感到高興。
結婚懷孕,這個經歷,她已經感受過兩次了,可,她從來都沒像是毓芳這樣,有啥開心的,不開心的,都寫在臉上。
至于哭……
更是不敢、不能。
芳芳哭了,蕭振東會給她擦眼淚,會抱著她柔聲安慰,可自己呢?
按照吳家那群喪良心的缺德貨,估摸著,還會在背地里翻白眼,說是毓美把家里的福氣都哭沒了。
“姐啊,”蕭振東訕訕的,“這是說哪兒的話呢。”
毓美冷笑一聲,抱著胳膊,“還能說哪兒的話,說的,是你的心里話!”
別以為她沒看見,蕭振東剛剛在門口的時候,聽見毓芳哭了,那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毫不懷疑,蕭振東是覺著,娘家給了他媳婦受了氣。
蕭振東沒敢吭聲。
奶奶個腿兒的,自己的情緒,藏得還是挺好的,變臉,也就是那么一瞬間。
就這,還被發現了……
扯淡,實在是扯淡。
“沒啊,”蕭振東頂著一張無辜的臉,要死不承認,“姐,我覺著你肯定是搞錯了。
我能有啥心里話?我知道,咱們一家子,最團結了。”
拍了兩句無傷大雅的馬屁,蕭振東一面輕輕撫摸毓芳的脊背做安撫,一面道:“彩霞大隊,出事了。”
毓美眼皮子一抬,“猜到了。”
“嗯?”
毓美看著蕭振東,吐槽了一句,“別人我不知道,但是你,我多少還是知道點的。
你出現的地方,一般都伴隨著腥風血雨。你這段時間,沒事兒就往彩霞大隊溜達,要是彩霞大隊不出點啥事兒,才是邪門了。”
蕭振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