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就好,”毓母嘆息一聲,“至于養老,這事兒,我跟你爹,有自己的打算,你不用操心。”
“哎呀,”毓芳心里甜滋滋的,“你們有打算,是你們的,我跟東哥愿意照顧你們,這是我們的心意,一碼歸一碼,這是不一樣的。”
毓母當然明白,見毓芳說到這個,也是高興的不得了。
“好了,”她抬手,揉了一把毓芳的腦袋瓜子,“你啊,就知道逗你爹娘開心。”
“啥叫逗你開心,這本來就是真的啊!”
毓芳懷了孕,被蕭振東疼著、寵著、慣著,性子,也越來越像小孩子了。
聞言,亦步亦趨的跟在毓母的身后,“娘,你看看你,說到底,你能說出來這話,擺明了,就是不相信我!”
“信你,信你!你可是我親閨女,不信你,我還能信誰?”
“那肯定的!”
毓芳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被毓母三言兩語哄好之后,就笑嘻嘻的溜了。
晚飯自然是重量級的。
毓慶看著這一桌子好菜,忽然想起了以往,嘆息一聲,“以前,這樣的飯菜,怕是過年也難得見一次,現在,咱們三五不時,也能吃上了。”
他笑了笑,“這話說出去,誰相信啊!”
“這有啥不信的,”毓芳有了蕭振東做支撐,說出口的話,那叫一個大大方方的,“爹,你就放心好了,咱們往后的日子,肯定是一天比一天順當的。
就這日子,等以后,讓你過,你都覺著苦嘞!”
毓慶:“?”
他看著自家閨女,樂了,“你個小丫頭片子,平時倒是沒看出來,你有這么大的毅力呢?”
“哼!別小看婦女同志,這會兒,婦女也是能頂半邊天的!好吧!”
“好好好,”毓慶搖搖頭,唏噓的,“這日子啊,已經是世間罕見了,再好的,不敢想,怕折壽。”
毓芳:“……爹啊,不是我說你,也不是我嫌棄你,而是,你能不能怕點有用的玩意兒?”
毓慶的唏噓、感慨,被親閨女給活生生噎死了。
沉默了半晌,抬起頭,看了看蕭振東,又看了看毓芳,打心眼里說了一句,“不是我說你們倆,往后啊,能不能整點人能聽的話?
你們小兩口現在,嘴巴子是越來越毒了,聽得人心口疼。”
“嘿嘿嘿。”
毓芳對于親爹的吐槽,一點都不覺著難過,反倒是高興的很。
無他。
這證明,她跟東哥有夫妻相啊。
“行了,”毓母出聲,打斷了父女倆一來一往的對峙,無奈的,“一到吃飯的時候,你們倆就整這個不值錢的損出,傳出去,都不夠丟人現眼的。”
她敲了一下桌子,正色的,“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要我說,得說點正事兒才行。”
是的。
后天就是兩家擬定的婚期了。
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著明天徹底忙起來。
該請的人,要提前請過來幫忙,該布置的裝束,要提前布置好,一樣兩樣,聽著不覺著咋滴,可正兒八經干起來。
那叫一個瑣碎的不行。
沒點耐心的,干一會兒,就該急眼了。
“放心吧,”毓慶挺直了腰板,“一早,我就讓老大準備好了,這些年來,不說小美了,就小湖,他們跟著沾了多少光?
這時候,小湖結婚,他們也該出點力氣了。”
“該出的。”
李香秀記著恩情,再加上,“我們本來就是當老大的,弟弟妹妹結婚成家,我們幫忙,本來就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