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本來就不聰明,再加上光顧著哭和悲痛了,腦子根本就轉不動。
只是滿腦子都是復仇。
他,一定要找到害死他娘的兇手,替老娘報仇,將其千刀萬剮!
“好了。”
曹得虎轉念一想,大家伙說的,也對。
剛沒了娘,已經很可憐了,自己何苦再跟著傷口上撒鹽呢?
嘆息一聲,“你也別哭了,這會兒,留下來的線索,真的很少,少的,壓根就抓不到,誰才是兇手。”
“所以呢?”
茂祥滿臉惡意,“你們就打算不管不顧了?就讓害死我娘的兇手,逍遙法外?”
“夠了!”
大隊里的社員覺著茂祥應該是因為他娘的死,腦子都變得不好使起來了。
說話,別說是不過腦子了。
是連良心都丟了。
大隊長是啥樣,大家伙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有些事情,不是不給辦,是實在辦不了。
“你這孩子,說話真是越來越沒把門了,這事兒,你誰都能怪,就是怪不到大隊長的頭上。”
“就是就是。”
“我不怪他,還能怪誰?”
茂祥沒了娘,那是理智一點都不剩下了,“我娘呢?我沒娘了!”
“你沒娘,那也不是大隊長的事兒,你少嘰嘰歪歪的,聽著就心煩意亂。”
“好好好!”
茂祥咬牙切齒的,“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都是一伙的。”
眾人:“……”
無語了。
這樣沒腦子的,找回來干啥啊?
不如不回來,她們一起人在一塊,操持著,把茂祥娘的后事辦了得了。
“好了,”公安這時候,站了出來,“不要再發瘋了,你母親的死,我們大家都很悲痛。
但是,現在最要緊的事情,不是你在這兒發瘋。
而是,你得找到害死你娘的兇手,亦或者,根本就沒有兇手這么一回事,從始至終,這就是個意外。”
寒冬臘月,對上了年紀的老人,本身就是一種考驗。
多少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是倒在了寒冬臘月。
只是比較起來,茂祥娘的年紀比較輕一些。
剩下的也沒什么太大的差別。
人活這一輩子,本就是這樣,沒什么好新奇的。
循環往復。
迎接一條條新生命,然后送走自己熟悉的人。
直到有一天,自己也成為被送走的那個。
當然,人死了之后的世界,沒人知道是什么樣子的。
對于那些未知的東西,她們還是懷揣著敬畏的。
“我不管、我不管、你們都是一伙的,都是你們要害了我娘。”
茂祥沒了這個跟自己相依為命的人,這個生他、養他、拉扯他長大,為他帶來衣食豐足的人,神經已經有些癲狂了。
眾人又是無奈,又是心酸。
唉。
“行了,別哭了,也別發瘋了,這會兒,最重要的事情是啥,你還不知道嗎?”
死者為大。
甭管是被人害死的,還是自己磕死的。
眼前,都是該如何安葬茂祥娘,排名第一。
“不對吧,按照剛剛的公安所說,”人群中,有人提出質疑,“這茂祥娘,死了可怪長時間了。
要是茂祥昨兒在家的話,興許……”
“嘶,你要是這么說,那確實,不過,這玩意兒,也不好說。如果茂祥娘是被賊人所害的話。
那茂祥不在這兒,算是誤打誤撞,保住了自己一條小命。”
“也對哈,”俗話說的好啊,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萬一,我是說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