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峰不屑的,“行了啊,別裝模作樣了,我看啊,這壓根就沒啥危險,就你小子,閑得吃飽撐的沒事干嚇唬人的。”
咋說呢,何曉峰也算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行動派了。
一面張口說話,對蕭振東進行語言攻擊,一面翻身,撅著腚,吭哧吭哧順著大樹處理往下滑。
“你們這群慫蛋,不走拉倒,我可是要走的。”
何曉峰自己走,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他自己就是年輕人,自然知道年輕人都有的通病。
那就是年輕氣盛,聽不得難聽話。
激將法這東西啊,放在別人的身上不一定好使,但是放在這種十八九,二十歲剛出頭的小年輕身上,真是一用一個準。
“前面有沒有野獸我不知道,但是這個天氣,一看就是要下雪了。
呵!要是下大雪,咱們從這跑到山下,也得個把鐘頭。
雪中迷失方向,那真就等死吧,你們要是活膩歪了那就去找死,我還沒活膩呢。”
他語速極快,蕭振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往下出溜。
說時遲,那時快。
一個被積雪覆蓋的石頭,忽然就動了起來,精準無誤的竄了起來,一口咬住了何曉峰的腿。
何曉峰都懵了,腦子里還沒感覺到多么疼,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腿,沒了半截。
巨大的驚恐和疼痛之下,讓他死死的抱住了樹。
血,嘩嘩往下掉。
被扯破的棉褲,棉絮翻飛。
蕭振東舉起獵槍,對準了棕熊的頭,就是一個快準狠。
砰砰砰,連開三槍。
就這,棕熊也沒徹底失去行動力,反倒是因為蕭振東的反擊,給他惹得徹底憤怒了。
它嘶吼一聲,抱著樹搖晃。
樹上的積雪嘩嘩往下掉,給何曉峰帶來了極大的創傷。
剩下的小年輕,看著這血腥的一幕,已經徹底不會說話了。
棕熊的兇殘,小伙們只是聽說,從沒親眼見證過,這次見證了,話都不會說了。
還是曹得虎上了年紀,淡定一點,“東子!還有子彈嗎?干它啊!”
“在干了!”
蕭振東飛快填充子彈,瞄準之后,那子彈跟不要錢一樣,砰砰往外打。
棕熊也是個犟種,嘶吼聲后,就是逮準了何曉峰,也不知道這小癟犢子到底是干了啥喪心病狂的事兒,才讓棕熊瞄準了他,死活不撒手的。
“砰!”
棕熊倒下。
掛在樹上,沒了一條腿的何曉峰,感覺到自己終于安全了,這才脫力一般,撒開了手。
“砰~”
又是一聲響。
他掉在了棕熊身上。
“曉峰!”
“老天爺!曉峰!你別死啊!”
這時候,不管大家伙兒有多少恩恩怨怨。
可,在生死面前,一切都變得不重要起來了。
大家伙一溜兒從樹上竄了下來,搖晃著何曉峰。
蕭振東也下了樹,曹得虎只是看了一眼蕭振東,就忙不迭過去查看何曉峰的情況了。
說實在的。
情況很壞。
現在沒死,也就是吊著一口氣了。
“東子,”曹得虎喘著粗氣兒,到蕭振東的面前,“不行,咱們得先把他送下山,不然的話,他只能是死路一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