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廚房鼓搗東西的蕭振東,冷不丁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阿嚏~”
吸了吸鼻子,他轉過頭,下意識往身后的方向看。
“咋滴了這是?倆人聊啥呢?總感覺背后陰嗖嗖的。”
……
毓芳只是感覺何傾城冷不丁上門,有點奇怪,背后的原因,沒深想。
之前,蕭振東不在家,還好點,她還有點心思,跟何傾城說兩句,現在蕭振東回來了。
毓芳登時就有點不太想搭理何傾城了。
主要是,這嘴里吧,翻過來,調過去,就那兩句話了,沒啥新意,她安慰來,安慰去,嘴角都要起沫子了。
咳咳,不說還好,一說,感覺嘴巴都有些渴了。
“行了,”毓芳不安慰了,直白道:“你這么好,就算是出事兒,那肯定,也不是你的問題。
既然跟袁家恩斷義絕,那邊已經無情的,孩子都不讓你看了,我覺著,那就沒必要再嘰嘰歪歪些啥了。”
她攥著何傾城的手,誠懇的,“不搭理,就不搭理,當斷則斷,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再說了,我覺著啊,離開了你,袁文找不到比你還好的了。但是你不一樣啊……”
毓芳睜著眼說瞎話,都快給何傾城忽悠瘸了,“你長得好看,脾氣還好,就算是離了他,咱們照樣能找到很好的下家。
你不說旁人,看我姐不就知道了。”
提起毓美,毓芳臉上的表情,更加生動了,堪稱是眉飛色舞,“這個姐夫,比較起之前那個姐夫,老天,那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是啊,誰說不是呢。
要不是毓美的事兒,給她打開了思路,她,保不齊暫時還想不到這種招數呢。
“嗯,你放心吧。”
何傾城垂下的眼眸,一閃而逝的狡黠、狠辣。
再抬起頭,臉上哭哭啼啼的可憐神情,幾乎就沒了。
就好像是毓芳說的話,她真的聽進去了一樣。
“芳芳,真的,你真的很好,我被袁家無情無義的趕出來,回到家之后,處處觸霉頭,壓根沒幾個愿意搭理我的。
也就是你了,還愿意這么安慰我。”
說罷,她深吸一口氣,眼底燃燒著熊熊火焰,“你說的有道理,誰離了誰不能活呢?”
“對啊對啊。”
毓芳面上附和,心里已經開始郁悶了。
說完了嗎?
啥時候走啊?
她渴了,還有點餓,現在就想跟自家男人湊在一塊膩歪膩歪。
“所以,”何傾城攥著毓芳的手,興奮的,“如果,我真的找到了良人,你會祝福我的,對嗎?”
“那當然!”
毓芳見何傾城要滔滔不絕下去,只能委婉的送客,“不過,你過來的時候,跟嬸子說了沒?
出來這么久了,別到時候,嬸子找不到你,又著急。”
何傾城是個人精,聞言,還有啥不明白的?
這,不就是趕客嗎?
切!
得虧她還以為毓芳是個什么好人呢。
結果,不也就這樣嗎。
心里那一星半點的愧疚,登時就沒了,等著吧,這個屋子,你且住著,過段時間是誰來住,且說不定呢。
不過,這么掉價的房子,可配不上她。
嗯~
回頭得想法子,攛掇一下毓芳,讓她跟蕭振東提出要蓋青磚大瓦房的事兒,自己再稍微加快一點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