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把蕭振東攏到手里,別說是她跟娃了,就算是娘家,也能得到他的庇護。
這簡直是一本萬利。
毓芳抬起頭,看著史秀芬,“嫂子,所以說,何傾城是相中我男人了嗎?”
“很顯然,是的。”
毓芳深吸一口氣,淡定下來了。
預料之內,情理之中。
“她跟袁家割席,是不是她做錯了事情?”
“是啊,”提到這事兒史秀芬就翻了個白眼,譏諷的,“何傾城那樣子,我早就看透了。
但凡跟袁家分開,是對方的過錯,何傾城肯定會從袁家身上扒下來一層皮,回來之后,還要大肆宣揚袁家的過錯,好體現自己的無辜。
可,結果呢?”
史秀芬一攤手,“她做了啥沒?啥都沒做,整天跟個王八似的,縮在家里,這肯定是她做事出了啥岔子,被袁家抓住了把柄。”
毓芳眼睫顫顫,心中,忽然浮起了一抹大膽的猜想。
只是,這個猜想,還需要史秀芬的話,來佐證一二。
“嫂子,”毓芳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清澈愚蠢的笑容,“要不,咱們再把話說明白點呢?”
“嘖,”史秀芬看著毓芳,那叫一個直搖頭。
不過……
沒關系。
史秀芬覺著,毓芳現在稀里糊涂的,也就是因為她不知道這其中的前因后果,但凡知道,肯定,是不需要自己點撥,就啥都明白了。
大家伙都不是傻子。
“來來來,你們靠近點,我跟你們小聲說。”
這次,史秀芬可算是吸取教訓了。
“好!”
四人湊成一團。
史秀芬低聲道:“這話,還得從何傾城為啥被袁家趕走開始說起。”
袁家人厚道、講究,若不是何傾城做下了彌天大錯,他們都不至于跟何傾城一刀兩斷的。
說白了,這事兒,歸根結底,還是得感謝紅旗大隊。
何傾城犯下的錯,是男人慣常犯的錯。
偷腥。
袁文確實有能耐,有出息,可,他那份工作,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不常歸家。
何傾城年輕,耐不住寂寞,紅杏出墻,有時候,就是需要一個小小的苗頭,和契機。
歸根結底。
她,可能從始至終都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
出軌這種事情,有一有二,就有三。
而,老話說的也對。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再就是,偷了那么久都沒出事兒,時間長了,那種緊張感,就沒多少了。而人一旦開始松懈,就距離踩雷不遠了。
這不,袁文前腳剛出車,后腳,出了月子,不甘寂寞的何傾城,就跟自己的姘頭重新勾搭上了。
可能,也是天要亡她……
誰知道,就這么巧,袁文要走的那趟貨,忽然出了意外,走不了了。沒活兒干的袁文,堂而皇之的帶薪休假。
回家,就給撞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