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振東今天的運氣不錯,不單是打到了上門的禮物,還撿了個漏。
鋒利的匕首,被蕭振東握在手里,他蹲下身子,劃開了野牛的腹部。
在里頭發現了一個相當名貴的中藥材。
牛黃。
“奶奶的,”蕭振東看著牛黃,心中大喜,忍不住呢喃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啊。”
不對。
說了這句詞兒,蕭振東就覺著自己應該是高興傻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這野牛,不是蕭振東的戰利品。
他路過這兒,正巧趕上花豹捕殺野牛,蕭振東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獵物,再掂量了一下彼此的戰斗力,這一次,就有點不太想打。
按照蕭振東的原計劃,那就是,他在這兒等著,等花豹吃飽喝足,揚長而去的時候,自己再撤退。
由此,井水不犯河水,也算是互相便利。
結果呢?
花豹兒,那叫一個貪心哦。
有了野牛做早餐,還覺著不夠,還想整一口蕭振東的肉,來嘗嘗鮮。
這家伙,你說說,就蕭振東的個性,他能叫花豹得逞?
花豹得逞了的話,他未出世的娃兒誰來養?他的婆娘,誰來守護。
二者相逢,必有一死的話,那蕭振東選擇讓花豹去死。
干掉花豹,也就是三槍。
收了槍,蕭振東一抬手,把花豹給弄到了空間里,選了野牛身上最好的一塊肉,預備到了塔山大隊,就燉個牛排骨吃。
剩下的,也收到了空間里,牛,還是比較難的的,蕭振東難得能遇見一次,對此,也是比較珍惜。
甚至,他還琢磨著,回頭能做個牛油火鍋吃一吃。
至于邊角料啥的,還有內臟,除了臟兮兮,還需要處理的毛肚被蕭振東收了起來,剩下的,就被家里養的小動物們,一擁而上,直接瓜分掉了。
下了山,蕭振東就看見自家媳婦兒正忙忙碌碌的收拾東西。
“不是,”蕭振東只覺著一個頭,兩個大,匆忙的,“你怎么回家來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往后不要單獨行動,你這樣子很危險的。”
提到這個,蕭振東都有些后悔了,你說說年輕氣盛干啥呢?小小年紀,就給自己樹立了那么多敵人。
這家伙,媳婦懷個孕,跟做賊似的,千防萬防。
旁邊的毓美:“?”
她默默伸出手,“不是我說,妹夫啊,你姐這么大一個人杵在這兒呢,你是真的一點都沒看見唄。”
蕭振東:“……”
唉呀媽呀,這還真沒看見。
他一回來就瞅見自家媳婦了。那血壓啊,真是蹭的一下,就竄了上去,至于別人?
不好意思,真沒瞅見一星半點。
“姐,你也在呢。”
“嗯,”毓美沒好聲氣兒的,“我在,不光是我在,我為了保障你媳婦兒的安全問題,還給家里的獵槍給扛來了。
要是真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上門找茬兒,老娘就不介意送他一程。”
毓芳捂著嘴,在旁邊偷偷笑,“姐,別吹牛了!
你拿著這個玩意兒,也就是嚇唬嚇唬人,會用嗎?”
毓美:“……”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死丫頭,嘴巴子是真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