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
真是的,一天天的,看著這些人,煩都煩死了。
夏母已經在腦海中演練起來說辭了,在她看來,血濃于水,血脈親情,是打死都弄不斷的。
夏大嫂有動力,自然是干啥事兒,都沖在最前面的。
平時懶得,恨不得走一步,就喘兩口氣兒的人,也是能一溜兒跑個三里路了。
只是,懷揣的希望越高,失望,也就越高。
跑了好幾家,給夏大嫂累的直喘粗氣,愣是沒找到夏春草的蹤跡,氣的她停下腳步,直罵娘,“奶奶個腿兒的,這個死丫頭,到底是躲到哪里去了。
要是讓老娘找到她,非得把她的皮給扒了!”
夏大嫂這樣子,給大家伙看的也是稀奇,紛紛湊過來,問詢,“咋滴了這是?”
有些,好歹還知道轉圜一下,再問,有些,則是直白的不能更直白了。
“我聽說,昨天你家小姑子又開始鬧妖了。咋滴,這次更牛掰一點,在出嫁的春花家鬧的啊。”
夏大嫂現在,不想搭理這些,再說了,夏春草馬上就要給她帶來一大筆收入了。
咋可能現在再敗壞她的名聲,“去去去。”
當即,夏大嫂不耐煩的,趕蒼蠅似的,“這是從哪聽說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事兒沒事兒的,可別敗壞我們家姑娘的名聲,那些個瞎傳的,都是沒影的事兒。”
說罷,夏大嫂擺著手,“趕緊的都散了吧,看著你們這群老娘們湊在一塊,我就煩得慌。”
“嘿喲,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之前,你少說了?”
夏大嫂:“……”
以前,這不是看熱鬧嗎?
“好了,你少說兩句吧,”人群里,有人勸說,而后,轉頭就逮著夏大嫂問,“那啥,咱們不扯那些沒用的了。
剛剛,我看你那架勢,好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那人不大確定的,“是丟了啥,還是找孩子呢?你家孩子淘的沒邊兒,我瞧著往東邊去了,估摸著,是又跑到山腳下去挖寶貝了。”
聽聞那人這么說,夏大嫂一下子就來勁兒了。
對啊,她挨家挨戶去找,多麻煩呀,保不齊,她前腳到了,后腳,這死丫頭,又竄了。
別以為她不知道,夏春草這死丫頭,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若是讓她知道了,老娘要把她嫁給一個在山溝溝里過窮日子的跛子做媳婦。
估摸著,鬧翻天都是輕的,心野了,保不齊是要偷了家里的錢,跑路的。
越是這樣想,夏大嫂就越著急,也越發緊迫。
不行!
還是得趁熱打鐵,趕緊把人找回來才行。
“哎呀,事情稍微有點緊急,都到了這份上,我也不瞞著你們了。”
夏大嫂撿著能說的,說了,“這死丫頭昨天鬧了事兒,被說了兩句,這不,一大清早,就跑了。
現在,喊她吃飯,都找不到人。”
眾人:“……”
這娘們,瘋了吧?
真拿自己這群人當傻子待呢?
還找她回去吃飯。
扯什么淡呢。
找到夏春草,不挨一頓毒打,都算是那丫頭運氣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