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利哈哈一笑,“小子,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情?在咱們倆第1次見面的時候,你欠我的,就已經還不清了。”
韓連清一整個啞口無言,回過神,樂了,“也是,畢竟,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
“是吧,”陳勝利站起身,“你想明白了,那就最好了。趕緊的吧,折騰這一場,我都快餓死了。”
毓芳也餓了,懷孕之后,甭管吃多少,好像,都沒吃到她自己個兒的肚子里一樣。
三五不時就唱空城計。
餓啊!
一說吃飯,也就是她響應的最及時,也就是這時候,最危險。
肚子餓,血糖本來就低,毓芳坐了半天,因著著急去干飯,冷不丁一起身,眼前一黑啊!
也得虧是蕭振東時時刻刻注意著毓芳,不然的話,竄起來,下一秒就得栽下去。
把毓芳往懷里一撈,看著毓芳霎間雪白的小臉,周桃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那么一瞬間,是驟停的。
“嬸子,給我沖點紅糖水。”
周桃自詡這輩子見識過不少大風大浪,冷不丁被毓芳這么一嚇,當真是丟了一多半的魂兒。
好在,蕭振東的指派,她還是能聽懂的。
周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沖的紅糖水,看著蕭振東給毓芳灌下去,將人放在炕上緩了五分鐘,毓芳才迷蒙的睜開眼睛,茫然的,“我是讓餓死了嗎?”
“沒餓死,”周桃摸著心口,回過神來,覺著自己的腿,軟的跟面條子似的。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摸著心口,“我的娘嘞,差點讓你給嚇死。”
蕭振東也讓嚇了個夠嗆,“餓了怎么不早說?這次昏過去,我在旁邊,下次呢?”
察覺到蕭振東兇巴巴的語氣,毓芳稍微有點委屈。
但是她沒吭聲,吶吶的,“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這不是看你們正在說事兒嗎?”
“哎呀,你是孕婦,就算是再小的事兒,那也是大事兒,這些話,啥時候說不行啊?”
陳勝利也摸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走走走,趁著現在緩過來了,趕緊去吃飯,我這上了年紀,可經不住嚇了。”
“走。”
去堂屋的路上,蕭振東還在盤問毓芳,“給你裝在兜里的大白兔奶糖呢?”
“吃沒了。”
“……花生呢?”
“吃沒了。”
“炒黃豆?”
“還有一把,”毓芳無辜的,“但是這東西,嚼著香不假,可確實費牙。
再說了,你們剛剛在說事兒呢,我總不好拿著一把黃豆咔咔嚼吧,也太吵了。”
蕭振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無奈的,“那怎么不早說?東西吃完了,咱家,難道還缺這兩口嗎?”
“之前,沒尋思這么多,”毓芳訕訕的,“我這不是頭一次嗎?我知道了,你別說了,說的,我心里怪難受的。”
“還難受,”蕭振東兇巴巴的,“我都該揍你一頓,長長記性。”
毓芳麻了,“我摔一下沒事兒,讓你揍有事兒了。”
“知道這就行,”蕭振東掏出來一把大白兔奶糖,塞到了毓芳兜里,“回頭,我想法子多弄點,放在餅干匣子里,兜里沒了,就裝,知道嗎?”
“嗯!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