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田淑芬陰陽怪氣的,“確實沒有什么問題,只是我們老兩口比較倒霉,養出來個白眼狼。
人家說,媳婦進門才忘了娘。你這媳婦還沒進門呢,就已經被勾得魂兒都沒有了。”
以前,都是聽說,大姑娘,跟著小子跑了的。
他們家牛逼著嘞,養了一個跟著大姑娘跑的小子。
光是想想,田淑芬就咬牙切齒,靠,當初曹縣天這死小子跟馮暖跑了的時候,他們全家,在大隊,可謂是丟了一把大的。
“養歪了你,算我們老兩口倒霉,我們認了!但是!”田淑芬話題一轉,“我覺得,既然你都走了,那就干脆別回來了。
如果你真的不回來,我們還能敬你是條漢子。可是,現在呢?”
田淑芬一攤手,眨眨眼,“怎么著?在馮家,被老丈人一家子攆出來了,你又想起來回來了?
咋的?覺得我們這是垃圾堆呀,什么玩意都要的?”
這話,難聽。
準確來說,應該是老難聽了。
這家伙,給蕭振東樂的,都顧不上跟曹得虎說那些個糟心事兒了。
剛剛,才被芳芳給氣著了。
現在可算是趕上了看熱鬧,也讓他紓解一下心中的悲憤吧!
不然的話,他遲早要被自家那不省心的媳婦,給活生生氣死了。
曹得虎自然是看見了蕭振東,無奈的走上前,“干啥呢?”
“嘿嘿,”蕭振東靠在墻邊,努努嘴,“你兒子啊?”
這話,整的曹得虎一下子,不知道該咋回答了。
思索片刻,他認真的,“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哈哈哈,這是咋滴,想回家啊?”
“嗯。”
跟蕭振東,曹得虎壓根兒不怕丟人。
看他,跟看自家小輩也沒啥區別,再說了,就他家這點破事兒,隨便跑出去打聽一下,就沒有不知道的。
“咋想回家了?”
蕭振東看著曹縣天、馮暖的狀態,覺著,這點是絕對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正兒八經手里沒錢花,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應該是那種面黃肌瘦的感覺。
可是,這倆人面色紅潤。皮膚也算得上白皙,由此可見,先前也確實沒吃過啥苦。
“我瞧著,這個狀態不還不錯嗎?”
“哼,之前是不錯來著,但是,現在不行了唄。”
曹得虎一攤手,“你來的晚,可能不知道這里邊的操蛋事兒。”
他嘆息一聲,“馮家這個,那老兩口努力了一輩子,就這一個獨生閨女。
前些年,說親事的時候,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怎么就勾搭上了,更不知道這馮暖,是給曹縣天這王八犢子的腦瓜子里,灌了多少迷魂藥。”
提起這,曹得虎已經從先前的絕望、難過,變成了麻木,現下,已經有云淡風輕那個味兒了。
畢竟對這個人沒有期望的話,就不會有失望。
也就是一起吃過飯的路人,僅此而已。
“兩人一拍即合,也沒跟我和他娘說一聲,就跑到馮家做了上門女婿,一過就是好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