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曹得虎不吭聲,張帥也有些麻爪了。
不是,這到底是贊成還是不贊成啊?
您一句話都不吭,他真的很難辦啊。
思索再三,都到了這會兒,他還是得硬著頭皮演下去,“結了婚,那就是女聲外向,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她的男人了。
這東西,在俺兄弟手里,姓曹,可要是跟著甜甜走,那往后,就姓毓了。”
姓曹,姓毓,重要嗎?
曹得虎笑了。
他看著張帥的目光,堪稱是和藹,“小帥啊!”
“嗯?”
張帥一見曹得虎搭腔了,那叫一個興奮,“曹叔,您說!您有啥話,都能跟我說,要是對縣天那小子有啥不滿意的,也能說。”
他義憤填膺的,“您說了,他才能知道自己錯了,知道自己錯了,才能改。”
說罷,他一擼袖子,跟戲臺子上唱戲的角兒似的,“曹叔您放心,有些話,您這個當爹的不好意思說出口,可我好意思啊!”
曹得虎:“……”
是啊。
個不要臉的玩意兒,還真拿自己個兒當盤菜了。
“對,”曹得虎陰陽怪氣的,“這等閑的小年輕,是沒有你臉皮厚,啥話都說得出口,啥事都干得上來。”
張帥:“?”
嗯?
好像被罵了,不確定,再聽聽。
他倒是想再聽聽,奈何,曹得虎不說了,他掉轉頭,提起了旁的事兒,“算了,小帥啊,你跟我扯這個,扯那個都是沒用的。
曹縣天這兒子,我是不要了!要不起!他呢,樂意姓曹,那就姓曹,不樂意姓曹,把姓改了,跟他媳婦姓馮。
我曹得虎要是有一個不字兒,我就是狗娘養的!”
這話一出,別說是張帥了,就連蕭振東都跟著麻爪了。
乖乖,看樣子,這是真不打算要兒子了。
這話都竄溜出來了。
“哈哈哈,”張帥也沒轍了,可話趕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繼續扒拉著往回圓,“這時候,可不能說氣話。
反正,您剛剛那話,我是啥都沒聽見,不信的話,您問蕭知青,蕭知青他……”
剩下的話,還在嗓子眼里,就被曹得虎打斷了,“成了,我沒時間跟你折騰這些沒用的東西。
這話說沒說過,我心里有數,男子漢大丈夫,一個唾沫一個釘!”
張帥:“……”
看著曹得虎那恬淡的樣子,他心里有些訕訕的想,完犢子了曹縣天,你特娘的這把,是真的玩大了。
爹是真不要你了。
“曹叔,我……”
曹得虎擺擺手,“張帥,你不用跟我嘰嘰喳喳說那些沒用的,我不知道曹縣天給了你啥好處,但是,我這兒,你行不通,趁早死了這條心。”
張帥唯唯諾諾,開始給蕭振東使眼色了。
希望,這多少能幫忙說一句。
蕭振東:“……”
默默飄開視線。
咋說呢!
這兄弟本來就長得磕磣,沖著自己擠眉弄眼,傳遞消息起來,更磕磣了。
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摧殘和折辱。
曹得虎也發現了,唇角抽了抽,無語的,“行了,你別整那些沒用的幺蛾子了,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干脆利索的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