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再次開口,特意看向肖然,仿佛在叮囑他一人。
“你所要點睛的東西,它該是個什么神態?是駿馬就該有它的剽悍與神駿,是童男就該有他的活潑與懵懂。
用你的心去描摹它,用你的意去感受它,最后再隨著筆鋒,一點點‘渡’給紙上空白的眼瞳。”
周尚把法子交給肖染等人后,就笑盈盈的回去了。
等走回院子里后,肖振業自然是格外關心的詢問起,他教的東西,教全乎了么。
面對肖振業的詢問,周尚咧著嘴笑起來:“這孩子天賦絕頂,但下筆如有神這等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
這可不是【度靈經】上的東西,是他們周家自己練出來的本領,可以是家傳絕學了。
其中的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他自己也是花費了十多年,才慢慢摸索到了門道,又花費了十多年才真正掌握了這門本事。
其中奧妙,不可言也。
全靠一個滴水穿石的磨礪之功。
“老東西,瞧把你能耐的。”肖振業撇了撇嘴,但也清楚周尚這一手確實不是好學的。
紙人周家,當年若是沒有這一手,又如何成為洛市四大陰行之首,哪怕是在時代的碾壓下,也依舊能夠保住家族福貴。
魯成和金蟾子兩人也在,心里好奇,于是詢問了一番其中究竟,魯成聽得云里霧里,金蟾子一聽,頓時就明白了。
但他不話,只是淡然一笑。
“我知道,肖染這孩子,非同尋常,但這是苦功夫,我估計著他怎么著也要三五個……”
月,這個字還沒能出口。
突然就聽院子外傳來一陣嘶鳴聲。
眾人一愣,只見肖染已經牽著一匹紙馬從外面走了進來,馬還是紙扎的馬,但兩眼間便是多出了一股靈動之氣。
“周爺,您這一手果然巧妙,我已經學會了。”
肖染向周尚道。
周尚兩眼圓睜,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尖叫道:“你怎么就學會了??”
“很簡單啊,就是按照您的方法,我試了兩下就基本上學會了。”肖染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尚。
雖然看著很難,但肖染實際上操作了一下,發現比自己想的要容易得多。
這下周尚有點不淡定了。
“簡單!!子這叫簡單?你是不是搞什么歪門邪道來作弊了!!”
周尚氣急敗壞,他可以承認人與人之間有差距,但這差距夸張的把自己那么多年的苦修當做喂狗就太過分了。
“哈哈哈,別生氣,別生氣,我家孩子聰明,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肖振業攔著周尚,那表情賊欠揍。
“二哥,這件事還真是祖師爺賞飯吃,這子是當代梅花道人,祖師爺的衣缽傳人,咱們不和他計較。”
李慶也跟著拉著周尚。
魯成站在一旁注意到笑而不語的金蟾子,見他從始至終都對此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不禁問道;“怎么,你早猜到了?”
“不難,其實和畫符差不多的路子。”
金蟾子向魯成解釋道;“肖染無論是刀法,還是縫合之術,都已經入道通玄,境界擺著呢,不過是以前不知道方法罷了,現在有了方法,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