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染心里越想越氣,但臉上卻是越發冷靜,在仰命杰疑惑的目光中,只是輕描淡寫的嘆了口氣:“都群眾里面有壞人,殊不知這些壞人,早就滲進了骨子里了。”
仰命杰一臉茫然,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大人,咱們……”
仰命杰咽了口吐沫,雖然肖染沒有任何情緒的變化,可仰命杰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壓抑的感覺。
肖染回頭看向仰命杰,笑著問道:“敢不敢豁出去命搏一把。”
“啊?”
肖染冷不丁的這么一問,仰命杰頓時就愣住了,他眉頭緊鎖,沒有急于回答肖染。
肖染也不著急,畢竟是涉及到自己的性命,換做誰來都要斟酌一番,這才是人之常情。
其實他這番話是給仰命杰兩條路,一條路是搏一把,肖染自不會讓他真的陷入危險當中,畢竟是自己的,要送仰命杰一個一等功出來,當然不會真的讓他出事情,不過這一等功,肖染送給他,就看他敢不敢去接。
所以肖染還有第二條路,仰命杰如果不愿意,肖染就讓他去驚奇閣報信。
只是這樣一來效果就會差很多。
肖染相信,只要驚奇閣有了動靜,這邊肯定馬上就會知曉。
正所謂抓賊抓臟,捉奸捉雙,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這件事鬧到了最后,肖染估摸著這怕是不疼不癢的就完了。
畢竟公司并不是絕對正義的,維穩才是他們的核心宗旨。
在仰命杰思考了片刻后,終于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咬著牙:“大人,若是我這次博出個名頭,大人能許我什么。”
仰命杰這番話,雖是人,但卻是坦蕩,畢竟既是要博命,總是要有個彩頭
“許不了,你是公司的人,不是我的人,不過我可以擔保,未來公司如果不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你可以果斷辭職,驚奇閣、真鼎味、哪怕是宛城,魯成的禁軍里面都有你的位置可選,而且未來你進階時所需要的所有材料,驚奇閣全部負責。”
肖染笑盈盈的看向仰命杰,和他實話實,他想要看看這位曾經的衙役究竟成長了多少。
“拼!”
仰命杰這次一點猶豫都沒有,很干脆的答應下來:“大人,您怎么,我怎么做,今兒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大人您的算。”
不拼,不拼那是傻子。
這種機會,別人八輩子都遇不到,擔著巡防隊的身份,這種危險的事情早晚都遇到,到時候怕是把腦漿子拼出來,也得不到肖染這樣的許諾。
“好,你聽我的,待會你進去……”
肖染把自己要仰命杰做的事情出來,聽完肖染的計劃,仰命杰一臉詫異,但驚訝歸驚訝,卻是沒有任何異議。
只是等肖染完后,才問道:“大人,這事情不難,但我怕他們急眼了,到時候直接弄死我……”
“哈哈哈,你附耳過來,我傳你一法,保叫你全身而退。”
肖染見仰命杰已經下定決心,便是在他耳邊低聲耳語了幾聲。
隨后就見肖染取出一張冥紙。
肖染隨手一捏,就把冥紙捏成一只紙老虎,取出宿管員的鋼筆,在老虎兩眼上一點,就將其交給了仰命杰。
仰命杰接過來,心翼翼的收入空間,換上了自己巡防隊的衣服,站直了腰板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