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我跟你說,那個江家老頭老太可真不做人。”
嬴白說起他們都忍不住皺鼻子,哼了兩聲,“他們打小就對江囚吾的爹很不好,不是打就是罵。”
“當時他爹好不容易相看好一個女郎,那對老頭老太還故意搗亂,就是不想讓他娶妻,就想讓他留在江家干到死;好在二人都認定了對方,女方家的人亦覺得他人不錯,最終才成的。”
“也是因為那一次,江囚吾的爹就和江家的人關系變得差了不少,但平日里該幫襯的還是幫襯,可惜對方卻不滿意,或許也是因為這樣,江家這一家子便動了殺人的想法。”
哦對了,期間應當還有逐出家門那件事。
“殺人?”
扶蘇擰眉,一下便反應了過來,“阿白你的意思是,江囚吾阿父的死并非是海難!”
如若當真如此,那這江家一家子,可就真是死不足惜了!
嬴白點點腦袋,“反正那只大黃犬是這么說的,它說著是它主人的猜測,還有他們家出海那些人看到了一些事情。”
“哦對了,大黃犬還說,江家老婦同他們隔壁的老丈有一腿,然后他們家老頭和隔壁村一個寡婦有一腿;嘖嘖嘖……玩的都挺花啊。”
扶蘇聞言卻是一愣,“阿白,何為有一腿,何為……花?”
這后世稀奇古怪的話語,即便聽的多了,有時還是會遇到聽不懂的。
“額……”
嬴白歪頭想了一下,仰頭看著扶蘇那雙清澈的小眼神,“你……確定要聽解釋?”
扶蘇:“……”好像確實不是什么好話。
猶豫一番,頷首,“你說便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聽各種各樣的怪異話語了。
嬴白咳咳兩聲,“這可是你自己要聽啊,不是我帶壞你的。”政哥到時候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彈她腦門啊。
雖然很輕就是了。
……
嬴白:“這個有一腿的意思嘛就是:不是良人,勝是良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
“不偷東西,只偷……人的意思。”
扶蘇耳根頓紅。
這話果真是一下就聽懂了。
“那……花是何意?”扶蘇想,是不是差不多的意思呢?
嬴白嘿嘿兩聲:“花差不多就是花樣多的意思,就類似你玩這件事有許多的花樣,那件事,也有許多的花樣,可明白?”
扶蘇:“……明……明白了。”
這后世之人,果然是很花啊!
這些話可不能讓應陰嫚聽到。
嬴白:……其實大多也就口花花而已。
一路八卦,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縣衙內。
剛到門口,便見到嬴政忽然出現在不遠處,嬴白當即便興奮了。
“政哥政哥,我們回來啦,又給你搞回來一個人才呢,不過得晚兩天才來,到時候咱們可勁兒的薅那徐福的羊毛啊~”
嬴政聽到這歡快的聲響轉過身來,便見嬴白被扶蘇放在地上,正興奮的搖著尾巴朝著自己跑來。
他微微彎下腰,一下便接住了撲過來的嬴白。
“今日玩的倒是特別高興?”
也不知是否因為直覺,感覺今日的阿白特別興奮的樣子。
嬴白:嘿嘿嘿嘿……
“也沒什么的,就是聽了許多的八卦。”
“八卦?”
嬴政知曉這并非自己現在所知的意思,而是后世的隱私輿論之一。
嬴白興奮的將告訴扶蘇的話重新和嬴政說了一遍。